阿哥还有几分情份,只怕也被磨光了。”这宫中谁不知道那兰贵人虽是老佛爷让纽祜禄家特意培养送进宫来的,盼的便是她日后能诞下个一儿半女的,好让皇帝能继续顾念纽祜禄家。
“不过,再怎么说小十四也不过未满周岁的稚儿,愉妃做得也有些过了。”
皇后面露讥笑。“她只道是令妃挑唆让她母子失和,却也不想想,若无令妃在皇上面前为她儿子说项,五阿哥又焉能成了皇阿哥里面的第一人。何况,若不是五阿哥自己鬼迷心窃利令智昏,又怎会一味亲近令妃,反与她生分起来。”
那愉妃许是不甘让皇后坏了计谋,宿日里无事便是使人来请皇后,只说:“十四阿哥又不大好了,愉妃娘娘急得没了主意,让奴才来请皇后娘娘过去看看。“
皇后心知那愉妃不过是为让她懵心,兼又让她担些责任,自是烦不胜烦,只是碍于皇帝那里,也不好不去关心一下,兰馨便对皇后道:“皇额娘,您总理六宫事务,事多繁杂,总不能事必亲躬,时时守在十四弟的身边。十四弟交给愉妃暂养那是皇阿玛的意思,她若不能负起教养之责,岂不有负皇阿玛的期望?那皇阿玛还不如把十四弟交还给令妃娘娘自己教养得了。您不妨让提点一下愉妃娘娘,若她能将十四弟教养好了,兴许皇阿玛能看在这个份上记起五阿哥的好处来。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阿。”
皇后会意,招来明珠让她想办法把投鼠忌器、太甲放桐等到故事说给愉妃听。
兰馨又笑道:“最好延禧宫那里也放上一点风声,也不用详解,能似是而非就好。”
皇后一怔,不解的看向兰馨。
兰馨笑着解释道:“皇额娘您想,那令妃之所以会受禁延禧宫,不过受了五阿哥与福家连累,本身并无大错,放她出来不过早晚之事。可她却宁愿得罪了三姐姐也要将留住皇阿玛,以她之城府,只怕所图的不简单阿。而十四弟如今年幼娇弱,在未能保证万无一失之前,令妃只怕还会继续与五阿哥虚以委蛇”
皇后恍然大悟。“兰儿的意思是让令妃与五阿哥互相猜忌防范?”
“以五阿哥的以往行事来看,想来只是令妃独自在猜忌防范而已。”
果然,过得两日,皇帝来坤宁宫时,便跟皇后提了两件事。一是要解了令妃的拘禁,这事早在皇后的意料之中,皇后也很爽快的应下。而另一件事却是皇后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皇帝要将十四阿哥过继到孝贤皇后的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