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当年的果敢沉稳."
皇帝想起当年之事,心中自是得意,只是思绪一转,眼光便沉敛下来,永琪今日行径,与当年弘时何其相似.
皇考能活到成年的儿子不多,其中弘(日詹)是皇考的遗腹子,弘昼素来行事荒唐,从来都不务正业,能角逐帝位的人不外乎他与弘时二人.他虽早年得皇祖青眼,抚育于膝下,也颇受皇考器重,可弘时毕竟是年长阿哥,长于皇考跟前,早年又是皇考唯一存活的儿子,情份殊同于旁人,于雍和宫潜邸时也多受皇考倚重.二人各有倚仗,其争斗之惨烈,决不亚于皇祖晚年的九龙夺嫡.而他那时也不过永琪这个年纪,却已是日日殚精竭虑,事事精心算计,步步惊心动魄.若不是后来弘时操之过急,妄图接手廉亲王手中人脉,处处收买人心,引得皇考忌殚,失了圣心,最后鹿死谁手只怕尚未可知.
不知轻重皇帝刹那间想起五阿哥于他面前对皇后的诸多不敬言辞,再对比旧年弘时行事,越发觉得心惊起来----细思起来,但凡永琪提及皇后与小十二,皆不假辞色且语多攻诘诋毁,忌惮防范之意甚至不加掩饰,挑拨离间之昭然若揭----神色也变得冰冷起来.
"哼!但愿他没忘了自己本份."
皇后不知皇帝一瞬间已转过许多心思,对他忽地变了脸色颇感不解,但见皇帝无意再谈,遂也转了话题.
"......那他他拉氏真真不知所谓,"皇后恼怒的报怨,"爵位承袭自有圣裁,岂能容她一个小小的贝子夫人指手划脚.何况那个完颜皓祯当日便是因丧德失行才革的世子爵位.偏她不顾体面,三番五次递牌子请见不成,居然托了马尔泰夫人进宫说情,还拿了太甲放桐的典故说事.真是气煞臣妾了,若非怕伤了朝廷的体面,臣妾岂能容她如此放肆."
皇帝早知五阿哥宫外行事多是倚仗福家与硕贝子府,心中本就不悦,闻言更是恼怒.
"像这种目无尊卑,寡廉鲜耻之徒,不用给他们留什么体面."皇帝冷哼一声,"凭完颜皓祯那种废物居然还敢痴心妄想,看来朕真是待他岳礼太过宽容了.还是他以为顶着个后金皇裔的名号朕就会一再姑息容忍他"
皇帝从他上次欺君惘上妄图骗婚开始,便一直想找机会把岳礼给收拾了."完颜家遗裔可不止他岳礼一人."
.朝廷为显宽厚,对亡金遗裔一向加恩甚浓,无论如何总要有人为之承承嗣祭祀,只是要怎么承嗣何人承嗣,却是由皇帝说了算.
皇后□护短,本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自指婚一事过后便时时记恨硕贝子府----没办法,既然无法找皇帝算帐,就只能全部迁怒硕贝子府了----若非兰馨劝她"小不忍则乱大谋",哪会隐忍到现在如今见皇帝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自是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大好机会.
"那硕内子府也太没规矩了.臣妾听说他他拉氏无缘无故将岳礼的侧夫人翩翩(翩翩原来是亲王侧福晋,岳礼降成了贝子,她也跟着降成了侧夫人)撵出了府,如善妒恶毒之人岳礼对她居然也是任之纵之,还是内务府得了消息过去询问才得了一句那是他们贝子府的家务事的话,......那翩翩虽是舞姬出生,可好歹也是受过朝廷册封,入了宗室玉碟的人,又是生了儿子的,可不比那些没名没份的阿猫阿狗."
"唔,这事朕听老五提过."只是那时他正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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