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只知一味娇惯,其见识显然不知高了多少,当是不可同日而语。那令妃出身不高,眼界自然不行,哪里比得皇后贵女出生,气度严华。
心中有了比较,皇帝对皇后自然又高看几眼。又见皇后虽然严厉,待永瑆永璂却是一般无二,更是满意,虽然几个小儿女环饶膝下,颇有天伦乐趣,却只想跟皇后好好的“叙叙话”,不免心猿意马起来,频频看向皇后。
十一十二自是无知无觉,兰馨见皇后只逗弄着小十三,也故作不知。倒是和敬见了皇帝的猴急样,忆起孝贤皇后,心下有些酸楚,只是面上半点不显,依旧偎在皇帝身边说笑取乐。只是心中到底有几分不甘,且又是常宿在宫中的,也不怕宫门下钥,便装着没看到皇帝的暗示,只一味的拖着时间。
皇帝再心急,也不好意思表现得太明显。
直到一直不在皇后身边侍候的明珠悄悄回来,微不可见的点了一下头,兰馨会意,便借口天色已晚,向帝后告退,又邀和敬到她那里小坐。和敬也是通透的人,哪有不应的道理?那两小的见状,也一同告退,一下子人便散了大半,皇帝又急急遣人将十三阿哥抱走,便急不可耐的欲回寝室。
偏偏就在此时,那延禧宫的人来了:十四阿哥身上有些不好,请万岁爷过去看看。
又道:“令妃娘娘心急如焚,连晚膳都未用,①38看書网撑不住了。”
皇帝这才想起今早答应了令妃要去延禧宫用膳,对令妃的用意有些恍然,对令妃也生出几分恼意——他近来多是临幸延禧宫,这才一天功夫,令妃便眼巴巴的追到坤宁宫来,偏偏在此时坏了他的好事,难不成真把他当成她一人所有不成?眼里又可有皇后存在?——只是到底担心爱子,只能略带歉意看着皇后。
皇后冷着脸,显然心里不痛快,不过还是大度的让皇帝赶紧过去看看,“以小阿哥的身体为重”,又让人去请太医院看看值勤的太医是哪位,有没有擅长儿科之类,至于她自己?“身体忽感不适,既然延禧宫有皇上主持,臣妾就不过去凑热闹了,请皇上恕罪”。皇帝见皇后心绪不佳,还不忘让人去请太医,相比起来,那令妃却只会动不动就请他过去,难不成他过去了那病就会自己好了不成?
其实皇帝倒是冤枉令妃,俗语说,吃一堑长一智,令妃是这在上头吃过亏的,焉能想不到收买太医?可惜那胡太医被逐出了太医院,其他太医令妃却拿不定哪个是皇后的人,自然不敢冒然行事,又因以前行事顺遂,故计重施,难免就存了侥幸心理。
可惜皇帝不能理解,只觉得令妃糊涂这至,所以当皇后冷笑着道:“那令妃好歹是一宫主位,怎么行事毫无主张?小阿哥病了便不吃饭,若她自己也倒下了,谁来照顾小阿哥?可见这个额娘也是个不称职的。”皇帝非但不以为杵,还深以为然——那皇后一向与令妃不和,若真能毫无芥蒂,才是怪事。
再加上那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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