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你向来清正,怎么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是不是有人对您说了什么?这种有损正义的事,不但我们不会做,也不会让您有机会做的。”
“我们?”福伦心中一动。“你说的这个‘我们’都是谁?”
福尔康挺起胸膛,骄傲的道:“自然是五阿哥、皓祯和我了。”
福伦稍稍稳下心来。
既然五阿哥也参与此事,便不是什么大事。
他虽然怒斥尔康,所防所惧不过是怕皇后利用此事大做文章,又气那福尔康行事不用脑子难成大器。至于那女子家,不过一落魄包衣,福伦也不放在眼里。
只要五阿哥有涉及其中,就是真的将事情闹出来,漫说皇帝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责备五阿哥,只怕那告状的反要担上个居心叵测的罪名。
倒是那被送回去的女子可惜了。
那女子家虽说与令妃娘沾亲,却是出了五服不知拐了多少弯儿的亲戚,穷困潦倒,偏偏养出了个风姿秀美的女儿,他家父母本来指着她嫁入硕贝子府可以拉她兄弟一把,如今虽被尔康他们不声不响的送回,却平空挣了一大笔聘礼,想来也不会也不敢闹事。
福伦心中算计得失,想着只需瞒过那硕贝子府,当可安枕无忧。一抬头,却见那尔康一副傲慢自得,目中无人的神色,顿时气呛,当下脸色一板,正想教训教训他,让他长长记性,便见书房的门被人大力推开,那福夫人神色骄悍,在丫鬟的搀扶下气势汹汹的疾步走了进来。
福伦一愣,不知福夫人这个时候闯进来干吗,正要开口询问,那福夫人已是疾颜厉色的开口。
“老爷,尔康究竟是犯了什么错,你要如此责骂他?”福夫人拦在福尔康身前,见那福伦脸上浮起怒色,只觉气不打一处来,不待他开口,又责问道:“尔康素来尽心做事,且文滔武略无一不精,不但五阿哥与之交好,便是令妃娘娘也多有器重,这样的儿子,你还有哪里不满意的?偏偏屡屡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你别忘了,如今尔康才是五阿哥的伴读。”
福伦素知福夫人性子,见她过来倒也不意外(这家里有的是为她通风报信的下人),只是怒火更甚,道:“你来得正好,你看看你看看,他办的都是什么事?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办了什么事?不就是把白家那丫头换了下来吗?不过一个贱丫头,也值得你大动肝火?再说此事五阿哥也是知情的……”
砰!
福夫人话未说完,便见福伦用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她冷不丁的吓了一跳,倒忘了要说什么。
“这事你既然知情,为何不早告诉我?”福伦怒火中烧,“你知不知道,那人是令主子指给硕贝子家长子的,若是让人发现新娘子被尔康掉了包,得罪了硕贝子不说,只怕令主子也要受人诟病,你坏了令主子的大事了。”
真是无知妇人,居然眼看着尔康胡闹,若是能提前知会他一声,他也能及时阻止。便是真的要李代桃僵偷龙转凤,他也能想个万全之策,早做安排。如今却只能尽力补救,无论如何,先将封住那家人的口。那硕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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