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来。
福尔康亦是不满的看了尔泰一眼,道:“让路?放他到皇上面前挑拨是非吗?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别忘了你是五阿哥的伴读。”他一副教训的口吻。
福尔泰虽对福尔康的狂妄无知满腹怨言,不过他深知自己这个志大才疏的哥哥不是人听人劝的,只得强忍住气,向五阿哥道:“是非曲直,自有皇上公断。如此乱来,反易受人以柄。请五阿哥三思。”
五阿哥意动,面上露出几分犹豫。
福尔康见了,不免有不受重视之感。他向来自负智计过人,尔泰虽是五阿哥的伴读,不过五阿哥素来更器重他一些,与他的交情也比尔泰更好一些,凡事也多与他商量,如今见了五阿哥被尔泰的屈屈几句话打动,似有否认他的行为的意思,哪能服气。
不能让五阿哥被尔泰说动了。
福尔康念头一闪,不假思索,便先一脚踢向安公公,道:“五阿哥,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若让这个阉奴到皇上面前搬动是非,皇上因此受了蒙蔽,那吃亏的可是我们阿。五阿哥,想想令妃娘娘的下场吧。”他说得忧心忡忡,一副我都是在为你着想,怕你吃亏的真挚模样,五阿哥果然脸色又转了过来。
尔泰真是恨不得一拳把他打昏,省得尽在这儿添乱。
往日里他仗着魏氏得宠又是五阿哥的伴读,也是在宫里肆意出入打闹无忌的。便是如今令嫔被禁,不过按他阿玛额娘使了重金打探来的消息看,皇上也没有多恼,何况令嫔娘娘还怀着个小阿哥,不愁没有翻身之日。尔泰原来在宫里也是被奉承惯了的人,那种优越心理一时尚转不过来,心里又隐约存着刺探一下宫里情形的念头,况且若真行禁不当,还有个五阿哥在挡在前头呢。因此对五阿哥与尔康胡闹似的行径他不但不阻止,也参与其中。只是,他到底比尔康精细许多,他家的出身本就不高,所凭仗的也不过是皇帝对令嫔的宠爱。皇后就是再不得宠,也不是他们可以随意冒犯的,只是对尔康屡屡不敬的言行,他却深感无力,只得尽力劝阻五阿哥不要跟着他哥犯混。
“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只要问心无愧,又何惧他人谤言。”尔泰正色道:“五阿哥行止端正,他人就是想要诋毁也无从下手。但若是拦住这位公公,您就是有十二万分的道理也是错的。”尔泰心里清楚的很,只要五阿哥不要再做过火的事,之前的行为就是扯到了皇帝面前,凭着皇帝对他的宠爱,顶多一顿训诫了事,但若再闹下去,却是不好收场了。五阿哥或许无事,他们兄弟却那么便宜了。
尔泰的话说得有理有据,就连皇后与一直隐在帘后默不出声的兰馨也要赞一句:这倒是个明白人。
可惜,他虽是明白人,但遇着自负高明的福尔康却是无计可施。
只见福尔康满面怒色,语带喝斥道:“尔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五阿哥对你我情同手足,你我怎么眼睁睁的看着他受人陷害。如此一来,岂不成了忘恩负义的小人吗?再说,五阿哥虽然胸怀坦荡,可曾参杀人,三人成虎,皇上若圣听蒙蔽,岂不害了五阿哥?”他用一种痛心疾首的眼神看着尔泰,好似尔泰做了多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般。
尔泰被他一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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