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忽然,漫说皇后,就是那些宫女太监也不曾经过这种事,一时竟都呆住不知闪避。其他的人心暗道要糟,有心救驾,却都是离得远了,援手不及,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桌子向皇后迎头而下。
多隆虽离皇后较近,只是他的武艺不佳,无法像皓祯等人一般一勾手一挑脚就将桌子拦下,情急之下,只得跳起来整个身子撞向那桌子,虽说姿态不雅,不过总算将那桌子撞开了,自己却连那桌子一起摔了下去,跌了个鼻青脸肿,半天爬不起来。
众人同松了口气――幸好皇后娘娘无事,不然在场诸人只怕都逃不了一个救驾不力的罪名。
兰馨听得动静,也顾不得避嫌这回事,便要跑出去,却被崔嬷嬷死死捉住不放,只得高声叫唤:“皇额娘,皇额娘,您怎么样了?”
皇后气得混身直哆嗦,勉强稳了稳情绪,示意碧玉去给兰馨回话,方才指着若无其事站着的五阿哥与福家兄弟,厉声喝斥道:“五阿哥,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五阿哥对着皇后一拱手,道:“皇额娘恕罪,都是永琪莽撞,永琪因与福家史兄弟切磋武艺,却不知皇额娘在此,一时不查竟扰了皇额娘。”面上却无一丝懊悔知错之意,就连福家兄弟与皓祯,也是昂首挺胸,竟无丝毫请罪之色。
“本宫在此设宴,早已知会各宫,你难道不知?再说这是御花园,不是练武场,你们切磋的是什么武艺?
五阿哥却是不慌不忙,一派正经道:“皇额娘,永琪向来专心学业,不曾分了心思去关注那些琐事。只因方才行经御花园时,忽然想到皇阿玛时常教育永琪,应不忘祖宗勇猛之气,一时兴起,才与福家兄弟切磋起来。皇额娘,您向来仁慈高贵,永琪这里向您赔礼了。”说完,向福家兄弟一使眼色,微躬着腰,大有“我都赔礼道歉了,你若还追究此事,便是你不够仁慈不够高贵”的意思。
福尔康也拱着手道:“臣这里向皇后娘娘您赔罪了,请皇后娘娘大人大量,莫要计较臣等的失仪。”
皇后怒极反笑,挑起了眉:“这么说来,倒是本宫在小题大做斤斤计较了。”
“永琪(臣等)不敢。”回答得中气十足,傲气十足。
皓祯也出来道:“皇后娘娘,人非圣贤,孰能不过。他们既是无心之过,所犯之事又都是小事,请您高抬贵手,莫要再纠缠此。需知有容乃大,您是天下的表率,更应心胸广阔,又何必为了这些小事伤了您的尊严。”
多隆正在小太监的搀扶下扶着腰站了起来,闻言也不由讶然看向皓祯,对皓祯的狂妄自大感到不可思议,这这这……这是在教训皇后吗?硕亲王是怎么教儿子的,怎会教出这么个……这么个……
多隆觉得自己都找不到词来形容皓祯的行为。
御花园中也是人人面面相觑,想是被皓祯的话吓到,只有五阿哥与福家兄弟面露欣赏之色。皇后面沉如水,威严更重,看向皓祯的眼光也显得冷冰冰的。
“放肆。娘娘面前,哪有你说话的份。”不需皇后开口,安公公便将皓祯斥退。
对待这种无礼的人,皇后自是不用自己出口喝斥,否帽未免有看重皓祯之感,失了身份。安公公虽是奴才,却皇后的心腹,自然代主分忧,若是识趣的人,便应知安公公此刻的话代表着皇后的意思,就此偃旗息鼓,偏偏皓祯此人向来高傲,又自认占理,竟对安公公的话听而未闻,高昂着头,慷慨激扬坦然无惧道:“臣自知此刻说这样的话实在有负皇后娘娘的厚爱,只是‘主过不谏非忠也,畏死不言非勇也’,臣正是为了不辜负您对微臣的厚爱,才犯颜直谏。”
皇后怒极反笑:“如此说来,本宫倒要感激你的‘犯颜直谏’喽?”
“臣不敢。”皓祯口中谦虚,却面露得色。“臣只望娘娘知过能返,方是国家百姓之福。”
“若本宫不听你的劝谏呢?是否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