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恶性循环下来,小妾开始自暴自弃,也不再打扮了,被派去做下人的工作亲操井臼,成了名副其实的黄脸婆。
恒娘教导朱氏的狐媚手段令她倍受宠幸,再也没有敌手。
皇后看完,便若有所悟,感概兰馨的用心,不过还是说了她一通,这种书不是闺阁中的女儿家应该看的,若让他人发现,兰馨的名声便全毁了。
兰馨却抱着皇后撒娇,却不忘让人捧进了一个碳盆,将书烧掉。
――不过片刻,皇后便回过了神,把握住时机,适时在皇帝面前感叹:“兰儿是个有孝心的。老佛爷病重之时,她就在佛前许了愿,要斋戒茹素一年为老佛爷祈福。又适逢今年是齐王爷夫妇殉国十二周年祭,兰儿早有心愿要为父母抄上三十六部地藏王本愿经。臣妾便让她每日在臣妾这里的小佛堂抄经,时不时让十一他们去陪她说话,也不至于太过清静――毕竟是年青的女孩子。说起来兰儿这孝顺的性子也是受皇上耳濡目染。”
皇帝听了大为高兴,赞道:“兰儿的孝心可嘉,当赏。皇后也想得周到。”
皇后又道:“只是……如此一来,为兰儿指婚一事怕是要往后延一延了,总得成全兰儿的孝心不是。”
皇帝畅快的大笑道:“这又何妨。朕的宝贝女儿哪能那么快让人娶走,就是等上个十年八年,谁又敢说什么。”
事情顺利得出乎皇后的意料,她有些怔然的看着皇帝,只一刻便又回过了神,又笑着捧了皇帝几句,又提出要见一见到了适婚年龄的宗室子弟,用的理由冠冕堂皇:为了今年选秀后的指婚做准备。
皇帝将手一挥,只让皇后自己看着办。
皇后事情做完,对着皇帝竟一时无话可说,只想他快快离开。又见皇帝在那里神思不属的,心中顿生警剔,果然,就听皇帝道:“时间不早了,早些安置吧。”
皇后另有心思,自是不愿,只是一时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不由大急,有些后悔自己为了跟皇帝讲话方便,竟让几个小的都先回去了。她一面照着兰馨所教的方法卸妆保养,一面暗自给旁边侍候着的明珠打了个眼色,明珠会意,趁皇帝不注意时悄悄下去。
皇帝看着皇后清洗脸上的脂粉,忽的想起他从未见过令妃素颜的样子,就是宿在延禧宫,也是不见令妃换妆。又见皇后虽然年近四十,却肌理细腻,光滑润洁,别有一种风韵,正在想入非非之时,便听得明珠来报:“皇上,娘娘,延禧宫遣人来请皇上,说是令妃娘娘觉得有些不适,请皇上过去看看。”
皇帝大为扫兴,脸色不由得难看起来。皇后却心中大赞明珠办事机灵,面上却不露声色,问道:“来人呢?”
“正在宫外候着。”
“让他进来回话。”皇后重新整理妆容,又笑着向皇帝解释,“还是先问一下,若真的不好,臣妾职责所在也得过去看看。”
待见了延禧宫派来传话的小太监,又问了令妃的情况,没有有宣太医,那小太监却是支支唔唔答不出来,以不适为由将皇帝从别处请走是令妃惯做的把戏,从来也没人问过请不请太医这回事,如今被皇后这一问,他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皇后叹了一口气,道:“怎么派了这么个糊涂的人来回话?看来臣妾还是与皇上一同过去看看罢。”又让人先去太医院问问看,若没看到延禧宫的人,就直接让张太医到延禧宫去。
皇帝冷哼了一声,看了小太监一眼,吓得他冷汗直冒,心底直叫要糟,有心跑回去报个讯,却被坤宁宫的人看得紧紧的,只得苦着脸跟的跟在帝后后面,暗自祈求不会被殃及。
却说帝后到了延禧宫,那守门的人却是唐嬷嬷指派的,俐俐索索的请了安,既不通报也不高声,就将帝后迎了进去。沿途令妃的人,虽想跑去报信,却被皇后一眼色,让坤宁宫的人轻巧拖住,跟在皇帝身边的吴书来虽有发现,不过他是个人精子,不想掺和到皇后与令妃的争斗中,便也当成看不到。
直到进了令妃的寝居,却见令妃在房内不停的走动,哪来的身体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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