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在太医院驻了好几日,就是为了保证令妃肚子里的孩子的平安。
“说来也巧,张太医看令妃娘娘已无大碍,便回了家,偏偏就是那日出了事。”
“这样阿。”和敬若有所思,又笑着问道:“后来又怎样了?”
“后来?”兰馨嘟着嘴, “那延禧宫的人还说难怪皇额娘每次去探望令妃娘娘后,令妃娘娘总感到腹中不适,还以为是自己多心,却原来是闻了碧玉身上的香味。”
和敬了然。“那可如何是好?皇阿玛岂不是要怪罪皇额娘?”
兰馨嗤的一声笑了,“三姐姐放心。幸好那张太医是个尽忠职守的,只回家梳洗了一下便又回了太医院,正好赶上这延禧宫乱糟糟的一片。皇阿玛便让张太医又重新给令妃娘娘诊了脉,结果竟是……”兰馨极力忍住笑意,“竟是吃多了大补的东西,便燥难排引起的腹中不适,竟是虚惊一场……”兰馨说着也感到不好意思,臊红着脸,用帕子捂住嘴吃吃的偷笑。
和敬也是忍俊不住,不过还是问道:“虽说如此,只是那碧玉用了麝香等香料却是事实,不知皇阿玛如何处置?”
“哪阿,后来张太医验了碧玉身上用的香料,却是皇额娘赏了碧玉的一小盒七花润肌膏,那是太医院用七种花卉新调制出来,只供给皇额娘使用。其味跟麝香稍有相似,不过仔细辩认还是认得出来的,皇额娘便觉得那味道太浓才赏了碧玉的,延禧宫的人没有详加辩认倒也罢了,那胡太医竟也认不出来,真是笑话。皇阿玛大发雷霆,把那出来污蔑碧玉的宫女贬了辛者库,又将胡太医逐出太医院,还告诫令妃娘娘管好延禧宫的人。”
和敬冷笑一声,“自作孽,不可活。”
皇后听完兰馨的话,想起那日延禧宫的事,也是冷笑一声:“她不过是想借着碧玉告诉皇上,本宫阴谋谋害皇嗣罢了。真当本宫是傻子不成。”
兰馨却是知道,除了事发那日碧玉身上用的真是七花润肌膏外,以前令妃闻到的香味真是麝香,想来令妃便是发现了或是有人故意告诉她香味有异,她才想借此发难的。只是皇后早有准备,一听令妃动了胎气,便让碧玉迅速换了香料,演了好一场大戏给皇帝看。
皇后不但没有想瞒着兰馨,反而向她详细解释了整件事情,她近来算是想通了,让兰馨早日接触这类后院阴谋,对她嫁后有益无损。
虽然,她觉得兰馨可能早已猜到她的整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