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心疼,您不也心疼,那可是您的孙子阿。臣妾可是听说令妃这一胎怀的是个小阿哥。”
太后半掩的眼帘下闪过一抹精光,对皇后的言下之意清清楚楚,想到皇帝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了几个下贱包衣汉妃违逆自己,一时竟有些心灰意冷。
当下一声叹息,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皇帝见太后默许,不由大喜,对皇后也大为改观,真不愧是皇后,为人正直,虽说比不得孝贤以前贤慧,喜欢捻酸吃醋,但那不过是因为皇后过于在意他罢了?
皇帝很得意的想。
皇帝坐在太后床边,捉着太后的手,一脸的殷切。“皇额娘,您好好保重身体,您是儿子的主心骨阿……”
皇后看着皇帝一副孝子的模样,心中暗自冷哼,若真是孝子,哪来的慧贤令妃?见皇帝说了半天,都是绕着弯子在讲七格格的事,更是不屑,便悄悄退下。
孝子?天大的笑话,真是孝子的话,还有心思在老娘生病的情况下,为宠妃的女儿提册封一事,别忘了太后就是因着这事被气病的。
对七格格册封一事,皇后却是不担心的。就是得到一个固伦公主的封号又如何,令妃都得罪了太后与和敬,得不偿失。何况,皇后得意一笑,太后既让了步,皇帝也要给太后几分面子,这册封一事,依她看来,九成是要泡汤的。
“娘娘,令妃还在偏殿呆着呢。您何不趁此机会……”容嬷嬷扶着皇后的手,努努嘴。
“不妨事。”皇后冷冷一笑。“既是老佛要处置的人,又何需本宫越殂代疱,没的让皇上觉得本宫没有容人的雅量。”
傍晚时皇帝派人传了话,很稀罕的要在不是初一十五的日子里驾临坤宁宫
容嬷嬷欢天喜地的要给皇后打扮,皇后对皇帝的来意也猜得几分,左右不过是让她出来做个坏人罢了,便也不理会容嬷嬷的瞎忙活。
容嬷嬷却仍是欢喜的看着皇后,道:“娘娘就是不打扮,也比延禧宫那个狐媚子好看得多了,那狐媚子只会装一副受气包的样子,哪比得娘娘高贵典雅。”
皇后哑然失笑,对容嬷嬷盲目的偏心不置可否。令妃若没有几分姿色,又岂能在满宫的美人中脱颖而出?
果然,晚上皇帝如约而至,对皇后素淡的妆容不免惊艳了一把――皇后的容貌偏向艳丽明媚,平日为了压住那种妩媚感,总爱穿些老成颜色的衣服,又不苟言笑,虽说看上去端庄了,但人也显得老成严肃,久而久之,皇帝几乎都忘了皇后原来的样子了。――险些忘了此行的目的:让皇后出面惩处令妃。
皇后早让人盯着慈宁宫的动向,虽不知太后与皇帝说了什么,对令妃的一举一动却是十分清楚。
令妃素日得宠,又听了旁人的挑唆,一时得意忘形,向皇帝乞求晋封七格格为固伦公主,既可借此事在朝堂中那些向来看不起她出身的文武大臣王公勋贵面前抬高她的地位,又可踩下皇后的脸面,若皇后受不得激找她麻烦,少不得还要让皇帝愈加厌恶,可谓一箭三雕。
不过,事态发展却大出她的意料。她为博取皇帝的怜惜,故意一副弱不胜风受人欺压的样子,却被皇后的一番安排化解,到了偏殿,又是眼睛一闭就要昏阙过去,那张太医却是老神在在,一句无妨,几根针扎下去,痛得她不得不睁开眼睛。她捂着肚子喊不舒服,那张太医把了半天的脉,才抚着胡子摇头晃脑道:“果然有小产的迹象,这也是娘娘平日思虑过重,未善加保养所致,如今积重难返,只怕难以保住。唉,微臣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吓得令妃连声道好多了,深怕着了别人的道。她心里清楚得很,这腹中的胎儿不知养得多好呢。那张太医还说了一句:“娘娘真的没事吗?千万不可讳疾忌医阿。”把令妃恨得险些咬断牙根。
想了一想,又要让人去将她惯用了深知她身体状况的胡太医请来,“与张太医好生切磋一翻”。张太医也颇有怨言,“也好,微臣也正想问问胡太医是怎么为娘娘调养身体的,怎么娘娘的气血亏得如此厉害,动不动就晕阙。既不擅于妇科,就不应在娘娘面前逞强,娘娘与腹中的胎儿若有个好歹,他有几个脑袋可砍?”将令妃顶得哑口无言,却也不再提要找胡太医一事。张太医是太医院的副院正,胡太医的顶头上司。
安静不多时,听得皇后走了,令妃又要见皇帝。慈宁宫中的一个老嬷嬷一翻白眼,毕恭毕敬道:“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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