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定无出头之日了,方觉得心中的怒气消了几分。
对小寇子虽是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小寇子在王府中生活了十多年,一直与王府中的其他人一样,以为雪如为人宽厚仁慈,直到今日他方知道错得有多离谱,他从来没想过那个总是一派端庄优雅的福晋,竟有那么多折磨人的手段。
小寇子在暗房中受了几天的折磨,那群老嬷嬷用长长的细细的针,从他的指甲缝剌进去,十指连心,疼是他死去活来,却偏偏一点伤痕也没留下。又或者将他装入囚车一样的木笼中,头枷在笼外,身子在笼内半曲着,既不能蹲又不能站,短时间看似无碍,时间一久,就让你恨不得死去。又或者在他身上压上重麻袋,压得他五脏六腑好似都移了位一般,吐了两口血。最让他恐惧的却是让那群老嬷嬷称为贴加官的刑罚,她们将他四肢捆住,用湿了烧刀子的桑皮纸一张张的往他脸上贴,让他渐渐无法呼吸窒息,偏他的神智清醒,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只能慢慢体会死亡的恐惧,然后在他憋死之前,又将桑皮纸取下,待他回过气来,又重新贴上,如此反复折磨,几乎让他崩溃了。
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熬了几天,雪如才大发慈悲让他出了暗房,小寇子看着外面的阳恍如隔世一般,秦姥姥又将雪如的话交待了一番,才放他去见皓祯。
皓祥虽不知道雪如与秦姥姥的谈话,但小寇子所讲的这些已经够让他目瞪口呆了。半响,他暴出一阵狂笑,笑得连眼泪都下来了,阿玛,这就是你一直赞赏的仁慈宽厚的女人,你就是为了这样一个女人,总是骂额娘恶毒善妒。
小远子看着皓祥陌生的模样,有几分害怕。
皓祥笑够了,看小远子还在一旁,便嘱咐他道:“小远子,你当成不知道这件事,把这事烂在肚子里,知道吗?“
小远子有些疑惑,问:“二少爷,这是个好机会,只要这件事传出去,福晋就名声扫地了,那侧福晋的日子不就好过多了。”
皓祥笑笑,道:“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到时福晋若倒打一耙,说是有人污陷她,第一个有嫌疑的就是你二少爷我知道吗?放心,这件事我心中有数,不会浪费了这么好的一个消息的。”
皓祥心中有了一个模糊的计划,如果操作的好的话,不单能令皓祯那家伙名声扫地,尚不成公主,他与额娘也能离开硕王府,不过这个计划漏洞甚多,他还要找多隆好好的参详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