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礼的脸色顿时严峻了起来。
雪如看他脸色,便知他已信了七八分,心中暗喜,又道:“小寇子平素虽有些讨巧的小心思,但对皓祯却素来尽心,主贵奴荣道理他也是尽知的,又怎么无端端就将皓祯往邪路上引。妾身想来想去,这里面怕是有什么文章不成。何况,细一思量,此事一环紧扣一环,分明就是针对皓祯的圈套。唉!怪也只怪妾身没有好好教导他,皓祯又年青,对这些阴谋诡计不懂提防,才中了圈套。”
雪如说着,还用帕子按按眼角。
“这不怪你。皓祯心地坦荡,为人向来光明磊落,难免会中了他人算计。”
“父子天性使然,皓祯的性子随王爷。”雪如不动声色的奉承了岳礼一句。
岳礼得意的搂须一笑,又问道:“依你之见,此事是何人所为?”
“妾身生性驽钝,哪能知道是谁做的。况皓祯一向待人宽厚有礼,既未得罪过谁,更不曾与人有利益纠葛,妾身也不知这么狠毒的陷害他的人究竟目的何在。”雪如见好就收,不再说下去。
岳礼听到“利益纠葛”四字,心中一动,若是皓祯败坏了名声,那王府中得益的人是谁?
他忽想起那日他之所以临时起意来小书房找皓祯,就是听了皓祥房中的两个小厮的话。此事确是过于巧合了。又想起皓祥自幼顽劣,时有陷害皓祯之举,又常抄袭皓祯的功课,兼或有时污言毁谤皓祯。反是皓祯时时维护他,受了委曲也不曾多说一句,小小年纪已懂得兄友弟恭的道理。
想来想去,越想心中越是恼怒,不由大喝了一声:“竖子可恶!”
雪如似被惊吓到了,一叠声的道:“王爷息怒,王爷息怒,此事只是妾身的猜测……”
岳礼心中已是先入为主,也不理会雪如,吩咐守在门外的秦姥姥去将小寇子提来,他要好好问个清楚。
秦姥姥早将岳礼与雪如的话听得清楚,对雪如的意图自是意会。
那小寇子却是看人眼色长大的奴才,最善奉迎主子的,又尝过雪如的手段,对她畏之如虎,既得了秦姥姥的暗示,如何还不明白,自肘着此事若不依福晋的意思,自己不知又要受多少酷刑,倒不如顺水推舟,一来在王爷面前可减轻自己的罪责,二来也可向福晋显显自己的忠心。再者,二少爷毕竟是王爷的儿子,王爷再恼他也不会要了他的性命的,反正王爷一向也不喜他,又何妨多担个罪名呢。
主意打定,便斟酌着将责任都推到皓祥身上,又是故意闪烁其辞,讲得语焉不祥的,又是告诉岳礼皓祥与多隆交好,岳礼更觉得是皓祥与多隆合谋设了局要害皓祯,既气恨皓祥无手足之情,又怨雪如不早将此事告知于他,让他险险冤枉了皓祯。
雪如满腹委屈,道:“此事非同小可,妾身只凭猜测,又恐王爷多心,哪敢妄言?”想想又添了把火,“再说皓祥那孩子虽不是妾身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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