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坏了贝勒爷,现在他危在旦夕,却不见阿克丹为他求上一声情,说上一句话。小寇子越想心中越恨。
他也不想想,阿克丹同是做奴才,此刻又是自身难保,哪敢再替他说话。再说,此事也是小寇子自己在自寻死路,阿克丹也不是没骂过他,只是他仗着皓祯的宠信,不放在心罢了。
但小寇子此刻只在心中将阿克丹恨得牙痒痒的,哪里想得到这事。我若在在劫难逃,你也休想平安无事,小寇子狠毒的想。
想到此,小寇子便对皓祯道:“这是贝勒爷在抬举奴才,奴才从命就是。只是奴才倒底年青,有些事想得不够周到,倒不如让阿克丹师傅跟奴才一同去办此事,若有事也好有个商量的人。他也跟白姑娘父女也是熟人,定会将此事办得圆圆妥妥的。”
阿克丹此刻正难得的沉浸在对皓祯的失望中。
一向在他的心里,皓祯熟读诗书,精通武艺,又宽厚仁慈,是一个难得的好主子,是他“敬仰”的人。却不料一个白吟霜就将他迷得晕头转向,理智全无,而白吟霜什么都还没做过,就让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不能自拔。甚至连陪着他长大的小寇子的生死也不放在心上了,或者是他心心念念只有那个白吟霜,根本没有察觉到王爷与福晋的杀机。
所以他失望了。这还是他那个智慧过人文武双全的贝勒爷吗?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昏庸无智了?还是他一直就是这样的人,只是自己一直蒙着眼睛从来没看清楚过?
但他心里还是有一点庆幸的。虽然不确定王爷会怎么惩罚他,但肯定罪不至死,否则福晋就不会只要走了小寇子一人了,只要挺过这一次,他发誓,他一定听老婆的话,老老实实的做做护院什么之类的事就好,再也不掺合贝勒爷与皓祥少爷之间事。
阿克丹一动不敢动的努力减轻自己的存在感。
小寇子的话打碎了他的妄想。
阿克丹又气又恨,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他就过关了。他脸色涨得通红,想要推辞,但他一向不善语言,又被小寇子气急,竟张口结舌的不知要说什么。
皓祯却喜呦呦的道:“正是,阿克丹脑子虽不灵活,但做做力气活,当当保镖还是可以的。额娘,您看怎么样?”
雪如无可无不可的同意了。
阿克丹的心蓦的沉到了潭底,凉了。
一直在旁静观不语的岳礼却忽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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