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连她是美是丑是温柔是开朗都不知道阿。她就是一个陌生人,可这个陌生却要变成与我相伴一辈子的人。每每想到此处,儿子就是无法快乐起来,无法兴奋起来。儿子根本不想当这个额驸。每当府里又在热热闹闹的放鞭炮庆贺时,虽然锦绣如故,可儿子却只有‘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的感觉,只有失落的感觉阿。只有看见吟霜的时候,儿子的心才有了欢快的,踏实的感觉。”皓祯想着白吟霜,眼中布满了温柔,“看见了她,儿子才明白什么叫做‘蓦然回道,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什么叫‘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阿。”
岳礼气得眼前发晕,他以为皓祯只是为美色所惑,却不料他竟如入了魔一般的,“你,你……”岳礼一连说了好几个你,指着皓祯的手指直颤抖:“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那是皇家的公主,是多少人想要求而求不到的荣耀阿。皇家的公主,又是你说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吗?”
“可儿子根本不想要这个荣耀,儿子无论心灵或是身体,要的都只有吟霜一个人,儿子只想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皓祯继续扮忧郁。
完了!这是阿克丹与小寇子的心声。
岳礼一个跄踉,不敢置信的看着皓祯。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一心痴迷于一个卖唱的女子的人,就是他优秀的儿子。他呆呆的看着皓祯,似乎被他的话吓住了。
半响,他回过了神,却抡起了书台上的木尺,狠狠的往皓祯身上打去。
阿克丹见势不对,顾不得以下犯上,忙护在皓祯的身前,以身为盾,代皓祯受了一下又一下的木尺,口中不忘求饶:“王爷息怒,王爷息怒……”
皓祯躲在阿克丹身后,连油皮都未曾蹭破,咆哮着:“阿玛,你怎么可以这么迂腐,这么无情,我跟吟霜只是真心相爱,难道有错吗?为什么你不能理解祝福我们之间的感情,为什么你一定要当这个刽子手,亲手扼杀儿子的心呢?“
岳礼闻言更怒,手中木尺打得更快,更用力,无奈皓祯被阿克丹死死的护住,竟连一下都没有打到他。
阿克丹心里暗叫苦,他既不能躲开,又无法叫皓祯闭嘴,看着王爷越打越用力,他只能用身子死死的承受住,很快,他的头上脸上胸前双臂,都布满了一道道的伤痕,他感觉自己快支撑不住了,忙朝被吓呆了的小寇子吼了一句:“小寇子,你还在看什么,快去请福晋阿……”
小寇子回过神来,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