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就像钟那样当当响,每响一声他的脑袋就可怕地摆动起来,他只好抓住耳朵把它稳住。
穿着绿袍的男女巫师在候诊者中走来走去,询问情况,一块一尺见方的写字板上沙沙作者作记录。伊莎贝拉注意到他们胸口绣的徽章:是由一根魔杖与骨头组成的十字。
“您好,请问英格丽德医生在吗”伊莎贝拉好奇的拉住一位穿着绿袍的巫师问道。
“医生”这位巫师好像显得很是吃惊,“那些把人切开的麻瓜疯子小姑娘,你应该称呼我们为治疗师。”
“实在不好意思,我也是今天才调到巴黎圣芒戈的,你最好去那里问问!”这位绿袍巫师抬头指了指不远处正在排队的一群巫师。
伊莎贝拉跟这群人一样,依次排到了队伍里,一个胖胖的金发女巫坐在标有“问讯处”字样的桌子前,她身后的墙上贴满通知和招贴,如干净坩埚防止魔药变毒药,解药不可乱用,要由合格治疗师认可。
在桌子的旁边的墙壁上挂有一个垂着长长银发卷的女巫的大肖像,上面注明:戴丽丝德文特圣芒戈治疗师(1722一1741)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校长(1741―1768)
戴丽丝在仔细打量着伊莎贝拉,似乎对这个新来的治疗师很是好奇,但她遇到伊莎贝拉探询的目光时,她不好意思的微微眨了眨眼,从侧面走出画框消失了。
队伍前头一个年轻男巫在跳着一种奇异的快步舞,一边喊痛一边试图向桌后的女巫解释他的困境。
“是――嗷――我哥哥给我的鞋子――
哎哟――它在咬我的――嗷――脚――看看,上面一定有――啊――魔咒,我―― 啊――脱不下来――”他轮流跳着两只脚,看起来好像是在热炭上跳舞的鸭子一般。
“鞋子没妨碍你阅读吧”金发女巫不耐烦地指着桌子左边的大牌子说,“你得去五楼的魔咒伤害科,指示牌上写着呢。下一个!”
那男巫一跳一拐地让到一边,伊莎贝拉等人往前挪了几步。
伊莎贝拉认真的读着指示牌:器物事故科――一楼(坩埚爆炸、魔杖走火、扫帚碰撞等)生物伤害科――
二楼(蜇咬、灼伤、嵌刺等)奇异病菌感染科――
三楼(龙痘疮、消失症、淋巴真菌炎等传染病)药剂和植物中毒科――
四楼(皮疹、反胃、大笑不止等)魔咒伤害科――
五楼(去不掉的魔咒、用错的魔咒等)茶室和商店――
六楼如果不知去哪一科,不能正常说话,或不记得为何事而来,我们的接待员愿意帮忙。
在中了魔咒的男巫之后,一个老态龙钟、带着喇叭形助听器的男巫慢慢蹭到前面:“我来看望布罗德里克博德!”他带着哮喘声大声朝问讯处的女巫吼道。
“四十九病房,但恐怕你是在浪费时间,”女巫随口答道,“他完全糊涂了,还当自己是茶壶呢,下一个!”
一个脸色疲惫的男巫紧紧抓着小女儿的脚脖子,她那件连裤衫背部长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