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归我。”
“唔,好的,我知道自己是疯了,但不管它了。不管人家怎么说,我一点都不在乎了。我在家里已经坐烦了,我就是要跳!要跳……我再也不要去想艾希礼那个混蛋了!”
虽然斯嘉丽这么在嘴上发着誓言,可是自从她初次爱上艾希礼那天以来,她对他的感情从未改变过。
当时她才十四岁,她依旧记得那一天她站在塔拉农场走廊上,看见艾希礼骑在马上微笑着缓缓走来,他的头发在早晨的阳光下发出闪闪金光,这种感情便突然袭上心头,使她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她的爱情是一个年轻姑娘对一位她不能理解的男人的仰慕,这个男人的许多品质都是她自己所没有却十分向往的。
艾希礼是一个年轻姑娘梦想中的完美无缺的骑士,而她的梦想所要求的只不过是承认他也爱她,所期待的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吻而已。
“唔,我至今还记得那天你哭泣的模样,你自己没有意识到,那天你在十二橡树那模样有多迷人呀!”
“啊,请你――你能不能忘掉那件事?”
“不,那是我平生最珍贵的记忆之一……在这一天我遇到了一位娇生惯养的带有爱尔兰人坦率个性的南方美人……”
瑞德默默在心中望着眼前依旧一无所知的,依旧沉迷于小女孩单相思的幻想,有着淡绿色眸子的美人说道。
……
……
战争继续进行着,大部分是成功的,但是现在人们已不再说再来一个胜仗就可以结束战争这样的话了,也不再说北方佬是胆小鬼了。现在大家都明白,北方佬根本不是胆小鬼,而且决不是再打一个胜仗就能把他们打垮的。
虽然,这些胜利都付出了重大的代价。亚特兰大各医院和一些居民家里,伤病员大量拥入,同时有愈来愈多的女人穿上了丧服,奥克兰公墓里那一排排的士兵坟墓也每天都在增加。
在义卖会之后几个月里,瑞德经常在斯嘉丽,面前来来去去,来时不预先通报,去时也不说再见。思嘉丽从未发现他究竟到亚特兰大来干什么,因为别的跑封锁线的商人很少从海滨这么远跑来的。
他们在威尔明顿或查尔斯顿卸了货物,同一群群从南方各地聚集到这里来购买封锁商品的商人接头,她要是想到,他居然这样不辞辛苦来看她,便应当觉得高兴,瑞德每次进城都要带着思嘉丽一起坐马车外出,陪她去参加跳舞会和义卖会,并在医院外面等着把她送回家去。
她也不再担心他会泄露她的秘密了,不过在意识深处仍潜藏着一个不安的记忆,即他知道她和艾希礼之间的真正关系。
正是由于这个缘故,他每次跟她过不去时,她都不说什么。可是他却时常跟她过不去。
瑞德已经三十五六岁了,比她曾经有过的任何情人都大,所以她在他跟前简直是个毫无办法的孩子,不能像对待那些年龄与她相近的情人那样来对待和支配他。
他总是显得若无其事,仿佛世界上没有什么令人惊奇之处反而十分好玩似的;因此她即使被气得闷声不响了,也觉得自己给他带来了莫大的乐趣。
尽管他的有些品性叫人很恼火,她还是更加盼望他来拜访了。他身上有一种她无法理解而令人兴奋的东西,一种与她所认识的每个人都不一样的东西。
他那魁伟俊美的身躯不乏惊人之处,因此只要他走进屋来就让你觉得突然受到肉体的冲击,同时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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