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凤凰城飞到纽约要四个小时,然后转到一架小飞机直飞意大利的佛罗伦萨。
飞机悠闲地停在停机坪上,乘务员从容地在机舱走廊内来回走动,拍打着顶上的行李舱,确认包裹已堆放妥当。飞行员头探出驾驶舱,和正好经过的乘务员聊上几句。
飞机缓缓地滑过大门,速度逐渐增快。
苏玛丽转头看着鲁道夫为她准备的礼物:数十位由游客组成的意大利沃特拉观光团即将成为沃尔图里家族的猎物,这些游客看起来都是商务人士,他们坐在头等舱里,穿着黑色的西装,膝盖上放着一部笔记本电脑,即使处于旅途中他们依旧在忙不迭的忙于业务,纵使很快他们就无法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等了好久以后,飞机才开始降落纽约,飞机一起飞,苏玛丽就和之前一样,以同样的姿势闭上眼睛,她耐心地等待着天黑。
飞行员走到机舱连接处,先用法语,然后用英语,宣布飞机即将降落。指示灯闪烁提醒系好安全带。
从佛罗伦萨到凤凰镇要多久?从这里到达天堂又要多久。
在这几万尺的高空,这里是最近天堂的地方。望着飞机弦窗之外已经泛白的天色,想着想着泪水从苏玛丽的脸庞滑下,纵使她一直不想说,可是在康斯坦丁离开之后,她一直很难过,她安慰自己她对于康斯坦丁也许就是传说之中的雏鸟情节。
让一个人走进自己的心里,是不知不觉的。康斯坦丁就像浓墨重彩的一笔狠狠地在她心房上划过,在她毫无防备间闯入,让她相信他,让她依赖他,让她在不知不觉之中喜欢上他……
可是在猝不及防之间他却如沙漠之中的水渍,蓦然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的离开快半年了,他还活着,他可以永生,永远不会老去,永远不会死亡,可是他与她从未处于同样的世界中,他在传说中她只能高高仰望,永远无法达到的地方。
他,穿着一袭如初见的白衣,坐于神座,如神邸一般怜悯世人,独自留她一人默默承担着世间的一切苦楚。
她不得不学着成长,在不断的穿越中一点点变得成熟,她如一只蝶在从蛹破茧而出,这成熟的过程如亲手磨掉自己的棱角,如撕掉自己青涩的一层表皮,这种痛苦彻心彻肺……
可是她却不能像只受惊的鸵鸟一般把脑袋埋在沙子之中,她依旧要完成她穿越的任务。
……
……
很快苏玛丽就到达了意大利的沃特拉城,她抬眸望了眼窗外山脉和古城堡的墙,朝坐在豪华客车上的游客们强颜欢笑道,“大家今天很幸运,我们赶上了一个节日,”
游客们好奇的望着窗外的路人,纷纷惊呼起来:“没错,街上都是人和红色的旗子。”
“是的,今天是圣马库斯节。”苏玛丽一边穿上厚厚的黑色斗篷一边介绍道:“这个城市每年都要庆祝这一节日。
在传说中有一个基督徒传教士、沃尔图里的马库斯神父一千五百年前把所有的吸血鬼逐出沃特拉城,传说他在罗马尼亚驱逐吸血鬼过程中牺牲了。为了纪念神父,节日逐渐变成了城市的庆典,从而表达对沃尔图里家族的敬仰。”
她一边系上斗篷的兜帽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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