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的办公室是一间有着高高的天花板,和朝西的长窗的屋子。墙面上也镶嵌着木嵌板,是一种颜色更深的木头――能看见的墙面都是这样的。而大部分的墙面都被高耸过她头顶的书架挡住了。这里面的藏书多的看起来就像一个小型的图书馆。
卡莱尔走过去,来到一张巨大的桃心木书桌后,坐在一张皮椅上。他蹲下来把一张掉在地上的书签放进他手里的一册厚厚的书里。
“过来,简,在谈到你的身份之前,我首先需要向你介绍一些我们的历史”,卡莱尔微笑着,轻轻地把一只手放到她的肩膀上,让她转过身去面向她刚刚走进来的那个门。
此时在苏玛丽的面前是一面墙,这面墙上没有书架,却挂满了各种尺寸的镶着相框的照片。有些是模糊生硬的彩色照片,另一些则是黯淡的黑白照片。
卡莱尔把她拉到了最左边,让她站到了一张装裱在一个简朴的木框里的小小的方形油画前。
这幅油画在众多尺寸更大,颜色更鲜亮的油画里并不显眼,它是用各种色调的深褐色画成的。它描绘了一个微缩的城市,那里到处是陡峭的斜屋顶,散落在各处的几座高塔露出窄窄的塔尖。一条宽广的河流填满了远景,河上横跨着一座桥梁,桥上布满了看上去像是小巧的教堂的建筑。
“十七世纪五十年代的伦敦。我年少时的伦敦。”卡莱尔介绍道。
她看着这张小小的关于卡莱尔的家乡的图画,看了许久。
“后来发生了什么?”她最终问道,抬头看着卡莱尔,他正注视着我。“在你意识到自己发生了什么事以后?”
他看回了那些油画上,而她则是好奇的看着是什么样的图画吸引了他的兴趣。那是一张更大的风景画,用各种黯淡的秋色画成的――森林中的一片空荡荡的,晦暗的草地,远处是一座险峻的山峰。
“当我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以后,”卡莱尔毫无感情地安静地说道。“我十分厌恶这一点。我试图毁灭自己。但这不是件容易的事,后来我开始更好地利用我的时间。我在夜间学习,在白天做计划。我游到了法国,然后――”
“你游到法国?”苏玛丽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人们一直都能游过那道海峡,简。”卡莱尔耐心地提醒她,“游泳对我们来说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他顿了顿,又回到了他的故事。他转过身去看向了另一幅画面――所有画里最色彩斑斓的一幅,装裱得最为华丽的,也是最巨大的。
这幅画紧挨着门挂着,是门的两倍宽。那幅油画里溢满了穿着波浪纹的学士服的欢快的人物,他们有的站在长柱周围,有的站在大理石的阳台上。
“我游到了法国,然后继续在欧洲游历,访问那里的学府。夜里我研究音乐,科学,和医学――然后从中发现了我的职业,我的苦修,我可以拯救人类的生命。
我在意大利求学的时候,遇到了那里的其他人。他们比伦敦下水道里的那些幽灵更加开化,更有教养。”
卡莱尔触到画在最高的阳台上的,看起来相对稳重的那三个人,在这个画面之中,他们都沉着地低下头看着在阳台之下的一片混乱。
苏玛丽仔细地审视三个贵族打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