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尧发疯地把屋里砸了个稀里哗啦还不算,他又冲出了门,在院子里狂走,沈夫人和下人都不敢靠前。
魏东听信前来,看了他这副模样,绕到他后面给了他一手刀把他打晕,叫人抬进屋里。
沈夫人和沈荞安哭得稀里哗啦不知怎么办才好,魏东叫府医熬了安神的药给沈尧灌下,又派两个身体健壮的下人守在屋里看着。
一大早,沈尧醒了,身上高热退下,但目光呆滞,神情恍惚。
他起身看了看屋中瓶瓶罐罐全都不见了,墙上的字画也都撤了,只剩干巴巴的桌子和椅子,不解地问,“发生了什么?”
严纪!这个名字突然浮现在何白的脑海之中。如果丘力居没有说谎的话,那夜偷射自己的,就是严纪没错了。只是何白万万没有想到,职务上的争斗,竟会引发战场上的冷箭。
容昀倒是想自己飞速离开这里,不在这里耗费太多的时间,可是偏偏路上跟上了一个这里体能最弱的拖油瓶——夭北。
使用蒙古人的战法,那么就专门使用精锐了,因为这种战法对于单兵的能力要求性很高,对于配合的要求性更高。经常能以百骑拖住、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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