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没理她,回身把颜越又上下打量了一遍,心疼得心肝肺都颤:“我的越儿,你怎么这么命苦,好好的怎么就掉进河里了?越儿,你冷不冷?疼不疼?哪里不舒服?你快跟姨母说。”沈夫人边问边抹眼泪儿。
好在府医很快就来了,给颜越把了脉,又看了看舌苔,翻了翻眼皮,然后对沈夫人道:“王爷平日里身体不错,虽然着了冷水,但问题不大,喝碗姜汤,泡个热水澡,再好好休息一下就会没事儿了。”
沈夫人还是有些担心,“这么冷的天,在那冰水里泡过,真没问题?”
“如果夫人不放心,老夫给王爷开几副驱寒的药,吃一吃预防一下也好。”
“好,那就开几副药吃吧。”
府医出去配药,翠玉带着几个婆子去东里间的浴房把热水兑好。魏东也拎着一个只烧好的炭炉送到浴房。
“夫人,热水好了。”魏东走到床边,有些心虚地望着沈夫人。王爷落水,他和康义推卸不了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