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下的愣忪。
“芋”虽然不喜欢半途而废,但是却忍不住的出声了。
“国光哥哥,我可以的”难得的她竟然学会了坚持。
……
……
静默过后,到底手冢也无可奈何,更何况今天的目的就是来看柳生,而且,快要做到了。
“我先来”突然燃起想要第一个看到柳生的冲动,很陌生,却不讨厌。
“好”但触及林紫芋那撕破着打结的裙子,眉皱了一下,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上面,过膝,遮住了所有的旖旎风光。
林紫芋朝手冢点点头。
想起屋内之人,心里的波动让她产生了些烦躁。
有时候学会感情需要慢慢来,如果一下子体会太多了,反而会产生反感吧?
大抵抓着水管艰难地向上爬着的林紫芋就是这样的吧。
仁王超强的洞察力看到了少女抓着水管的手开始有些颤抖了,对于缺少锻炼的人来说这么的一段距离绝对算得上是一种折磨,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里上的,心里不禁对这个坚持的少女有些改观了。
很久以前他就知道了柳生有个妹妹,但是却没多费精力去留意,因为那个时候的柳生亦然。
后来柳生改变了,变得很在意,很宠爱这个少女了,但他也没有多去接触的意愿,因为只是好友的妹妹而已,并不是自己的妹妹,更何况第一次陪着柳生去那所公寓找林紫芋的时候,她那淡漠的态度,更是不受喜爱了。
而生日派对上,他推门的一刹那更是听到了幽深恐怖的歌声,像是惊悚片的配乐声,一下子产生了些排斥感了。后来被她儿子骗喝乾汁更是不可能有好感而言了。
可是今天的林紫芋却让他不得不有些改观了,没有见惯了的少女的娇气,没有抱怨,只是静静地接受别人的意见,然后照做着,给着别人绝对的信任,虽然那个别人也是有限制对象的。
面对让她觉得艰巨的考验却没有退缩,有些倔强却又不失着娇弱,很奇怪的一个人,最奇怪的是现在明明手痛得紧,用不上力了却一脸的平静。
那越发明显的颤抖让他也产生了不忍之心了。
如果并非比吕士的手机打不通的话,他们也无需潜进去了,只要还是在柳生大宅,比吕士是会出来的,是的,是会出来。
熟知柳生的仁王当然知道那所谓的软禁对于柳生来是形同虚无,而柳生伯母应该也是认定了他不会逃出去所以才只在柳生的房门那里安插了眼线的吧。
柳生他不可能枉顾他母亲的疯狂而逃离的,那只会激发而毫无缓解之益,所以他不能也不会离开的。
而跟仁王还有柳商量过的手冢也是知道如此才让林紫芋来的。
大家屏息聚精会神地留意着少女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强忍。
当她的手摸到了阳台的一脚,当她成功地有一只脚踏上了阳台,然后安全地回头对大家微微点头的时候――
所有悬起的心终于找到了安落点了。
林紫芋双手互相地轻轻地按摩着,微喘着气,开始向着房内移动。
他,在里面吗?
拉开微掩的窗帘,阴暗。
在阴暗一片中四处找寻着,视线最后停在了那个微醺着缩进沙发,四周散落了一地的酒瓶,没有了她所熟悉的绅士优雅姿态的身影上,声音不自然的颤抖起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