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活这三十多年了。
“社……”
“鱼生さん,黑崎导演要你过去一下。”
刚从嘴里蹦出一个音节,就被工作人员唤走。
“马上来。”洋子有些失落地回答,方才的惊喜被削弱许多。
“那待会再聊吧,洋子。”社也体会得到她的失落,拍拍她的肩膀,安抚她的情绪。
洋子虽是欢喜地点头暂别,却不免沮丧。
新年之后他们再没有见过面。《愿神降临》地紧张拍摄,mini’s的春装代言,各种杂志采访和电视节目让她喘不过气,这半个多月有三分之一是在公司的休息室或酒店里过夜,就算能回家也都是凌晨一两点钟,和社幸一休息时间完全错开的洋子除了有空发发短信之外,连打个电话听听他的声音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半夜回到那个空旷的家之后,有多想敲开社幸一家门了。
她捏了捏自己的手。
怎么才刚开始就想敲开人家家门了啊……明明连认真约会一次都没有。
她这样的职业,真的能有约会时间吗?怎么可能像普通女人一样拉着男朋友上街乱跑呢。
男朋友。
洋子想着这个词的时候,只觉得舌尖像含了蜜糖。
工作人员来来回回,忙绿地做着收尾工作,她远远看去,黑崎潮果然在不远处。
看到黑崎导演的瞬间,洋子才有了害怕的感觉,她赶紧将心里的甜蜜收起来。
“鱼生?我也没什么要紧事,只是拍摄的事跟你说说。”他似乎正在改剧本,手里拿着的笔在剧本上又写又划。
“是。”她想不出有什么其他回答,也就点头道是。他们曾经合作过几个广告,也不算陌生了。
“问题不大。情感表达上有些差错罢了。”他用原子笔在剧本上点了几下,“你和不破尚是八年情侣,只差一步就要结婚了,可你的表现……反而有点类似情窦初开吧。”
要不是听到后半句,洋子险些开口反驳――这几天被《愿神降临》剧组里好多人追问和不破尚的关系了,已经形成一种条件反射。
“当然,现在才刚开始,没怎么拍到你的正脸所以我不会再重拍……只是后半部分你的戏份最重,我希望你给我最佳状态吧。”说着说着他又在剧本上划了划,“明天你和不破都要去绪方导演那吧?那……接下去什么时候开始我会通知经纪人。今天先休息就是,辛苦了。”
“辛苦了,那我先走了。”
“嗯。”对方含糊不清地回答。
回头去找社时正巧遇见前来见黑崎导演的不破尚,洋子稍稍放心,幸好不是只有自己被叫来。
不破尚见到她也只是点点头表示打个招呼的关系,洋子倒也乐意,点头回礼。
之后得到的,便是工作人员、各类女性或是失望或是庆幸的眼神了。
说起来怎么会有人觉得失望呢?
不破尚和自己的绯闻全是假的,不破尚没有女朋友,不是应该很多人高兴吗?
“今天的工作都结束了吗?”社见着她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半个多月不见,希望能有些独处时间也是自然。
“这个……”洋子用眼神询问神山奏真,对方连拿出行程本确认这一程序都省去,直接摇头,“没有了,《愿神降临》那正在拍其他人的戏份,采访也都告一段落,你算是解脱了,今・天解脱了。”
为什么特意强调今天?
“那刚好,我送你回去吧。”社满目笑容地瞪了瞪神山,怎么都让人觉得不对劲。
作者有话要说:
吃了七个橘子,温习完《异形1、2》,终于是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