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明白,自己不过是飞蛾扑火,不自量力,她不能触碰的东西,就不应该靠近,不属于她的东西,一开始就不应该接触。”
――我这么做只是想告诉你,该醒醒了,你和我们可不一样。鹦鹉不管怎么模仿人说话都不会变成人类,只是运气好才能进入演员表的人,怎么可能比过艰苦训练的我们。
――你该用身体去体会体会,不自量力的悲惨后果了。
“洋子觉得飞蛾扑火是不自量力的表现吗。”
“分明是会令它死亡的东西,却还是不停靠近,那不是不自量力还能是什么?”
“在我看来,那是一种勇气哟。”社拿过她手中那属于自己的手帕,俯身为她擦拭剩下的伤口。她嗅得见他身上淡淡的香气,像虚无缥缈般的雾,时而闻得见,时而消失,只剩风中残存的味道。
“明知会因此死去,却还是拥抱火焰。”剩下的灰尘不多,一会儿便擦光了。社起身,向洋子这挪了挪,他伸出左手,洋子却下意识缩了缩,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刘海有点乱了。”
说完他便生怕自己会突然反悔似地用手指拨弄她那被汗水浸湿的刘海,本想速战速决,却见洋子迅速飞上一抹粉红的脸颊同柔和的触感,久久不愿离开。
“社……”
见他许久未将手收回,手指在额前的刘海上来回摸索,洋子忍不住开口打断入神的社,她的血管涌过一阵热气,她害怕触碰着自己的社会发现她温度上窜的皮肤,轻轻往后一退,避开他的手指。
“呃……刘海长了些呢,快盖住眼睛了。”社讪讪地收回手,尴尬地笑了笑。
“呃这个啊……”为了避免两人沉默不语的情况发生,洋子只得故作若无其事地扯开话题,“明天麻烦造型师修短就好,这次电视剧拍完我想把刘海养长……”
“怎么突然想留长了?”社也顺畅地继续往下接。
“想试试中分……然后卷发吧,那么多年的直发,偶尔也想换个成熟点的造型。”她低头用手指捏了捏长发。
“洋子这样就很好了。”
“如果是以前,一直保持这样的确很好。”
可是现在,若是留着这么整齐的直发站在你身边,肯定会被旁人认成兄妹,或是前辈和晚辈吧。
把刘海分开,发尾烫弯……看起来就会比较接近他吧,就算只是视觉错觉,也无所谓。只两人看起来,会比现在相称一些。
“那个……抱歉?”
迟疑地道歉声在身前响起,洋子这才惊疑自己居然没发现有人靠近。
她抬头见黄濑凉太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和社,那笑容中隐约嗅得见一丝发现□的味道,而笠松幸男却是一脸不好意思,刚才那句道歉也只是他说的。
“抱歉……我们好像来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