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热气,一边找了个木椅,扫掉积雪坐了下来。一手捂着胃部,压制那隐隐的痛感。
她轻哼起昨夜在音乐频道经典曲目回放中听过的歌曲。
“i'm prisoner ……in paradise,ボクの間……に突き刺さった君は……”她不太记得歌词,只能断断续续地哼唱,有时候还要停下来,想想词再继续。这样一唱下来,便有种别样的感觉,不像原曲那般,迅速而热烈的被俘虏,而是细缓悠长,慢性毒药一般,一点一滴地侵蚀,却完完全全将你掌握在手中。“i'm prisonerparadise……
永遠に……抜けない光棘……”
她喜欢这首歌,虽然是几年前的曲子,调子听起来不怎么流行,填词也带着稚气的霸道,却传达着作者和歌手的真诚——她听得出那歌手是真的深爱音乐。不是喜欢,而是爱。
“残酷なほど美しい愛に,閉じ込められてしまったよ……”
那划破冷气的歌声,彷佛是骄阳照射的一缕晨光,冲着她奔跑而来。
洋子向声源探去,看见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染成黑色的头发虽不像金发那般抢眼,却是着雪白冬季中最惹眼的颜色。他穿着一件驼色大衣,除了帽檐的白色绒毛外毫无装饰,军绿色的直筒长裤套在下半身,十分合身。
“早安,不破先生。”
“嗯。”对方只是浅浅地一个点头了事。
安详的沉默。
不破尚哪像洋子那么耐得住性子,突然开口唱歌,打了个招呼就走未免显得他这人太神经质。于是他走上前去坐在长椅的另一边。
洋子叹了口气,从背包中拿出台本,还特意把《愿神降临》的两大本原著拿出来,放在两人中间。
她知道他一个大歌星不怕跟三流演员闹绯闻,可她怕。若是被狗仔拍到照片,传成绯闻倒无所谓,只怕绯闻之后,是不破尚粉丝的疯狂攻击,若是被说成上位,岂不是更加冤枉。
她这一路走来,之所以不红不黑,正是因为清清白白,要是连自己牺牲大红机会都要保住的原则都被人误解,那这演艺圈,不进也罢。
幸好不破理解她的意思,抽走其中一本,随意翻了起来。
“你的音准太差了。”寥寥几句歌词只有两处唱错音,可不破尚身为职业歌手,又不知她前一晚才是第一次听过这歌,自然会小题大做。
“抱歉,我不太会唱歌。”洋子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突然唱歌,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坐下。
戏里戏外的落差大得让人无法一下适应,那个满脸天真笑容的清水莱拉早已消失不见,而他却仍是那个仅剔除内敛之气的本田翔。
冥冥之中究竟是谁在扮演谁,谁在取代谁?
又是一阵死寂。
一只栗色的短毛柴犬从他们坐着的长椅前窜过去,突然一个急刹车又转了回来,蹲在他俩中间地板上,眨着眼睛一会看看洋子,一会看看不破尚,它抖了抖耳朵,惹得洋子忍不住轻笑。
一开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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