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牧星湖抬起右手,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走上主席台,“我记得历年慈善晚会,我的姑姑牧歌总会拍卖她的第一支舞,作为第一笔当晚的募捐基金。”
这确实是历年都会有的环节,只是考虑到云宁的情况,今年的晚宴已经取消。
牧星湖突然提出来,云家众人都是一怔。
明明知道这孩子双腿有残疾,连站都不能站,更不可能跳舞。
她还提出什么拍卖第一支舞,这不是故意要让云宁难堪吗?
周诗语上前一步,抓住牧星湖的胳膊。
“星湖,别胡闹!”
“今晚我家小公主云端的第一支舞,起拍价……”牧星湖没有理会她,斜一眼轮椅上的云宁,她缓缓地抬起左手,四指合拢,只竖着一根食指,“一块钱!”
敢对她牧星湖竖中指?
今天她就教教这个小瘫子怎么做人!
一块钱。
云家小公主,亿万家产继承人的首舞,就值一块钱?
这是赤果果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