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渐渐弱了下来。
它可以在这寒冰之中生活,便是因为它这犹如烈火一般滚烫的血液,如今失血过多,倒是头一次感觉出寒冷来,让它内心的恐惧逐渐扩大。
团团在一边已经看傻了,虽然他和舞倾城的接触时间不长,这人不爱多管闲事,对其他人也没有一副好心肠,可也绝不是这种残忍之人。这个嘴角一边挂着嗜血的笑,一边轻松的给炽烈鸟放血的人,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舞倾城?!
鸟的嘶鸣声越来越微弱,团团紧抿嘴唇,虽然他很让舞倾城给它一个痛快,可是总觉得现在眼前这人不是那么好说话,况且他现在也没有管闲事的时间了。趁着自己还剩点力气,提了口气,飞身上了鸟窝,抱住那颗找了许久的鸟蛋,露出一个安心的笑来。
这炽烈鸟被折磨的都快断了气,又发现那小孩夺了自己的蛋,拼命挣扎想去救蛋却挣脱不开,竟一口气没提上来,硕大的鸟头一歪,没气了。
舞倾城赤瞳微眯,显然对这个让自己不尽兴的鸟类很不满,手上聚起一团黑气,竟然让炽烈鸟的身体渐渐被这团黑气所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