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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二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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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请势,宋昭亦抱拳一请,转瞬来,他手上长刀一掣,如月劈海云,光耀满堂,直激得青桐盏上烛风哗哗而动,刀势之烈,仿佛有心要折服眼前孤傲的女子一般。

    谢阿弱略一旋身迭退,避其锋芒,手挥双刀还击,原本垂贯的彩璎并她如瀑的青丝,于风中扬起,竟于英气中又透出股柔美来,一势洗拂青云,直化剑招为刀招,回劈而来。

    宋昭眼见她身法如惊鸿影般掠走,耳际刀风杀来,他急忙扬刀反挡,阿弱双刀压来,如寒江浪起千堆雪,他这岸边磐石亦扛不住,虎口一震,难以招架,只得左手扶来,共右手同握刀柄相抗。

    两人近身相搏,宋昭得见阿弱目光中冷若冰霜,她襟前的坠子却耀宝玦光,刀柄彩玮横颜,仿佛日炙锦嫣,尤其她身上沾了不知名的香气,轻透而来,宋昭只觉目晕神迷。阿弱是不爱用香的,不过常与齐三公子作一处,满身都是他的白檀衣香罢了。

    何其敏锐的阿弱撤去双刀,旋身退了几步,冷哼道:

    “高手过招,命悬一线,宋捕头却想入非非,难不成是看不上我的刀法?”

    宋昭脸上涨红一片,欲说几句辩解,可看着明丽如夺春晖的谢阿弱倾城独立在眼前,眼波又正似秋水,盈盈地望着他,他愈发一句也说不出口了!

    他这样子更惹得于武学极为较真的阿弱愈发生气,她扬眉转袖,急掠飞来!那衔刀万里的气势已绝非双刀,直如千刀浮影,变幻无穷,在她这漫漫刀歌之下,仿佛世上兵器都溅如尘泥,无可匹敌。

    宋昭看阿弱这杀气腾腾的,不由大惊失色,匆忙挥刀时已全然来不及了,谢阿弱的双刀已像剪子一般夹在他脖颈上,横压上来,已勒出红痕,若非这刀未曾开刃,宋昭恐怕头颅立时就要飞出五丈外了。

    场上众人皆是被这刀势骇住,连识见天下英豪的萧震天亦未曾见过这样不似尘世中当有的刀法!

    可宋昭非但未曾害怕,反而一边喊痛,一边眉梢扬起笑意。

    原来,阿弱襟前的红络绳不知何时被他的长刀割下,霞帔坠子被高高抛入空中,宋昭微微仰起头,从从容容伸出手掌要接。

    可齐三公子又怎会容忍宋昭一而再地轻薄阿弱?只见冷容的齐三公子略一掌,拍起案上玉箸,长袖一挥,那飞箸已尖利如驽上暗箭,几乎携透掌之势杀来!哪怕宋昭再痴,也晓得缩手避开,阿弱右手撤握双刀,腾出左手捞住了坠下的金坠子,冷哼一声,满脸不悦地坐回席上。

    宋昭扬眉一笑,他既以刀割阿弱襟前红绳络,亦可再下几分,刀割阿弱头颅。

    这场比试,至多便是平分秋色,不辨高下了。齐三公子倒亦没料到江州城内一个小小的带刀捕头竟使得这样又快又狠的刀法,难怪他这无名小卒竟能成为天下堡上座之宾。而天下堡的萧震天勉强算是靠宋昭捡回了些颜面,不由笑道:

    “二位的刀法真是令人大开眼见,魏园果然藏龙卧虎,萧某敬诸位一杯。”

    众人哪有被赞赏了还不给颜面的,阿弱虽气闷,但亦陪饮了一杯,觥筹交错,这英华聚宴倒终于有几分酒兴,正推杯换盏热闹之时,却有一个天下堡弟子匆匆忙忙闯进堂上来,慌慌乱乱跪禀道:

    “堡主,大事不好了,表少爷他……他中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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