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大人、范大人,此事在朝堂上已经议过了,不必再说了。 ”
三个人相视一笑。 这件事就算揭了过去。
晏殊又道:“江大人,此次前去鸣沙堡救援枢密使钱大人,七万军队是不是少一点?”
江逐流说道:“晏大人,在战场之上,决定胜败的不在于军队的数量而在于质量。 所谓的兵在精不在多。
如果真的能让我任意挑选军队的话,七万人足以!况且还有五千名彪悍的回鹘骑兵。 这些军队加在一起,足以给党项人施加以强大地威胁。 ”
范仲淹笑着说道:“江大人既然如此有把握,可是成竹在胸。 心中对如何救钱惟演钱大人一定是有了腹案吧?”
江逐流微微一笑,说道:“还是等明日早朝再说吧。 也许太后根本不同意我的要求呢!”
范仲淹目光就凌厉起来,说道:“圣上今年已经年满十八,太后应该还政于圣上了。 ”
江逐流却不言语。
晏殊就道:“江大人,如果明日太后允了你的条件,你就要领兵出征了,今日一定有很多话要对家里人交代,我们就不打扰江大人了。 等改日江大人出征之时。
我和范大人一定来陪江大人和出征壮行酒。 ”
回到家中,冬儿就飞身扑到江逐流怀中,口中连声叫着官人。 这本是江逐流原来一直教着冬儿去做的。 冬儿当时一直扭扭捏捏,说这样太羞人,不愿意去做。
可是自从江逐流出使兴州府五个月返回来后,冬儿却主动这样子做了,当然,也只是敢在自己家里去做。 对冬儿来说。 漫长的五个月内没有一丝一毫江逐流的音讯。
她即使想扑到江逐流宽大而又温暖的胸膛中也没有机会,那个时候。 她才真正懂得了,为什么官人那么喜欢抱着她,那么喜欢让她扑到他怀里。
所以自从江逐流从党项回来之后,冬儿几乎是见到江逐流就想扑到他怀里。 那亲热亲昵的程度,简直像正在热恋地恋人。
看到冬儿一脸欢笑,江逐流的心不由得又疼了一下。
这才回来几天,就又要出征了?有的时候他非常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如果从一开始,他就安心地在泰顺号里做生意,当一个安稳的富家翁,是不是对冬儿更好,更负责任?
悔教夫婿觅封侯,未成功名已白头。
江逐流低声说了一句。 冬儿仰头说道:“官人,你说什么?”
江逐流摇头浅笑了一下,“我没说什么!”便把大嘴亲在冬儿红艳可爱地香唇上面。
“官人!”冬儿含混不清地叫了一声,被沉醉在江逐流粗暴狂放的热吻里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江逐流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冬儿柔软火热的香唇。
冬儿犹自不觉,依旧闭着眼依偎在江逐流的火热地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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