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手中长刀落地,额头上出现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痕。 血痕迅速扩大,他在马背上摇晃了两下,噗通一声栽了下来。
江逐流看也不看,拍马奔向下一个敌人。
那个党项士兵见识了江逐流的凶悍。 心中大骇,连忙拨转马头往回跑去。
江逐流战马几个纵越之间,已经追上了这个士兵,手中开山刀一抡,借助着战马奔腾之威,一刀竟然把这个党项士兵的头颅砍飞。
回鹘战士没有想到平日里斯斯文文的大宋天使江大人竟然如此英勇,一时精神大震,凶猛地向党项人砍去。
江逐流继续向前。 三个党项士兵迎面奔来,江逐流杀得兴起,也不躲避,挥舞着开山刀迎了上去。 虽然是三个党项士兵包围着他,可是他丝毫不惧,根本不管敌人的招式如何,只管把手中的开山刀砍向敌人,每招每式都像是要与敌人同归于尽。
转眼之间。 江逐流身上已经被敌人砍了四刀。 可是这四刀却让三个党项士兵付出了生命。
江逐流抹了一把脸上地鲜血,手持开山刀想要找下一个敌人。 这时他才猛然发觉,战斗已经结束,一千名党项骑兵全部被歼。
夜哥翰和班谷浑这时也赶了过来,他们看到江逐流身上有四五道长长的伤口,浑身是血,不由得大惊失色:“江老弟,你怎么伤成这样?还不赶快叫军医官包扎一下!”
“不用了!”江逐流用刀把长袍下摆割成几个长布条,随手往身上捆扎一下,说道:“夜大哥,我们赶快脱离战场。 李元昊的大军应该马上就到。 ”
江逐流率领回鹘人刚离开不久,李元昊就率领党项主力大军赶到战场。
看到战场凄惨的景象李元昊不由得又是愤怒又是伤心。 一千名三个时辰前还是活生生的党项战士,现在都变成一具具冰冷地尸体。 他实在没有想到,江逐流率领回鹘大军在党项人地盘上逃跑,还敢停留下来和党项人对战。
“王子殿下,”张元在一旁说话:“江逐流和这帮回鹘残兵现在显然是穷途末路,所以开始凶狠的反扑。 所以我们要提高警惕,千万不可让再派小股队伍去追击他们了。 ”
“军师大人,以你之见,应该如何?”
张元指着前面滔滔奔流的黄河对李元昊说道:“王子殿下,现在乃隆冬时节,黄河竟然没有结冰,实在是天助我也。 有黄河天险横亘在前面,江逐流率领这帮回鹘残兵纵使有天大的能耐也飞不过去。 我们只要在后面死死坠住他们,另外再飞书调集各地方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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