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江逐流有丝毫可以移动空间,在这种情况下,江逐流使出多大力气都是做无用功,除了让绳索越勒越紧,给他增添额外的疼痛外并无其他好处。
无奈之下,江逐流只好停止了挣扎。 他只有静静地躺在黑暗地麻袋里,等待着抓他地人的到来。 不管什么理由什么原因,这个抓他的人总会出现,到时候一切疑问都迎刃而解。 见到这个人,弄清楚为什么抓他,也许从中能找到脱身的办法吧。 江逐流这样想 。
甘州回鹘王宫,可汗王宝国夜落隔正在给几个心腹大臣布置兵力调度。
“贴米尔,本王现在收回甘州城防指挥权,下边将士可有异议?”宝国夜落隔问道。
一个大臣躬身回答道:“可汗王陛下,其他将士都不曾说话。 只是上将军夜哥翰执意要见江逐流。 ”
宝国夜落隔不悦地说道:“贴米尔。 你没有告诉夜哥翰吗?天使大人江逐流忽然间患了重病,正由王宫里地御医为其医治,眼下病情非常严重,不宜见人吗?”
贴米尔躬身道:“可汗王陛下,臣就是这样对上将军夜哥翰说的,可是他坚持说昨天晚上天使大人江逐流还好好的和他一起饮酒作乐,怎么可能今天就病重不起了?”
宝国夜落隔眼里闪出一抹厉芒,他阴沉着脸说道:“大敌当前。 城内存粮吃紧,广大将士和平民百姓每日只有半斤存粮定额供应。 而夜哥翰甚为回鹘可汗国的上将军,不知道体恤本王之艰难,竟然在国家危难、国力困顿之时伙同他人饮酒作乐,其心可诛。 念在他曾为本王立下些许功劳的份上,本王也不过于苛责于他。 贴米尔,待会儿你就去传本王地口谕,免去夜哥翰上将军职位。 降为骑兵统领。 你要告诉夜哥翰,要好好做人,戴罪立功,若是还有其他话语,本王定会派人取他项上人头!”
“谨遵可汗王陛下的圣谕!”贴米尔连忙说道。
宝国夜落隔一笑。 说道:“来,先不说这个扫兴的话题。 系莫顿,你今天主要是负责把其他三处城门处地巨型投石车都调集到东城门来,并储备好足够的石块。 你交代那些投石车操作手。 把大中小型投石车的射程都调整到最远处的距离,时刻准备作战!”
“是!”一个体型魁梧的回鹘将军连忙说道。
“还有你,洛尔兴,你今天要挑选好三千名身强力大地民夫,今天给他们每人多发两斤粮食,让他们吃饱喝足,明天好有充足的力气,尽快把三百大车粮食运进甘州城内!”宝国夜落隔继续布置。
“遵可汗王陛下圣谕!”一个目光阴骘的回鹘老者回答道。
“最后。 就是伊巴都你地事情了。 你要挑选好一万精锐地回鹘铁骑,让他们做好准备,明日假如党项人一旦反悔,你一定要率领着一万回鹘铁骑挡住党项骑兵,只要我们的三千车夫把粮车运送到投石车地射程之内,党项人即使再凶悍,也不敢追击过来!”
“可汗王陛下,臣明白!”回答宝国夜落隔的是一个一脸络腮胡子地回鹘大汉。
江逐流在麻袋里等了非常漫长的时间。 也不见有人过来。 只是通过麻袋小孔中透过来的光线的明暗变化。 江逐流大约可以估算着时间。 他又冷又饿,浑身酸痛。 若不是师父张震曾经让他练习过挨打的功夫,这种痛苦恐怕江逐流早就忍受不住了。
麻袋小孔中地光线逐渐黯淡下来,江逐流知道,黑夜再次降临了。 这个抓他过来的人究竟想干什么,竟然一整天来不过来看看。 照他这样不送水不送饭的架势,难道想把江逐流活活饿死渴死?
寒气随着夜色的降临不断加重,江逐流又冷又饿又渴,在强自支撑了一天后,终于顶不住了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江逐流听到了人地脚步声,睁眼一看,麻袋的小孔中有明亮的光线透射进来。 又到了一个白天。
听杂乱地脚步声,江逐流知道,进来的应该是好几个人。 他拼命在麻袋中扭动身体,试图引起别人的注意。 可是这些人根本不理睬麻袋里的扭动,他们上前抬着麻袋往屋外走,然后把麻袋横着扔在一匹马的马背上。 又有人拿过来绳子。 把麻袋牢牢地捆紧,以防麻袋从马背上掉落。
然后马就行进起来,向一个未知地方向走去。
东城门。
城内,四十台巨型投石车、数百台中小型投石车俱都把射程调整到最远,并装上石弹。 操作手们都严阵以待,双眼紧紧盯着城墙上的旗杆上的旗帜。 一旦旗帜传出发射地旗语,这些操作手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击开绊扣,把大大小小的石弹发射向天空。
城外一万回鹘精锐骑兵已经披挂整齐。 沿着城墙排列开来。 在这一万回鹘铁骑前方,是三千精壮的回鹘民夫。 在三千回鹘民夫前面,有个三百人组成的小型骑兵队伍,为首两个人正是伊巴都和洛尔兴。
在伊巴都身旁,有一匹高大的骏马。 骏马背上捆着一只麻袋,里面装地正是江逐流。
抬头看了看天上太阳地位置,伊巴都说道:“洛尔兴将军,我们出发吧。 ”
洛尔兴点点头。
伊巴都率先出发。 三百人的骑兵小队押着江逐流向党项大营奔去。
洛尔兴则率领这三千回鹘民夫缓缓跟在后面。
一万回鹘精锐骑兵则呆在城墙外一百多步地距离上没有动。
伊巴都慢慢进发,到距离甘州城五百步的距离时,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支队伍。 伊巴都做了一个手势,示意身后的队伍停下,他勒住战马,静静地等着远方的队伍逐渐变大。
渐渐地可以看清楚,那支队伍是一支运粮队伍,随着他们地逐渐接近。 运粮车越来越清晰。
终于,那支运粮队伍伊巴都三百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那个地方距离甘州城有八百步远,即使射程最远的投石车也无法攻击到这个距离。
伊巴都还可以看到,在运粮队伍身后五百步的距离上,有一支一万人地党项骑兵。 显然,党项人也防备着回鹘人劫了粮草而去。
张元勒住了战马,对身边的党项将领说道:“乞力将军。 你现在可以向回鹘人喊话了!”
乞力将军点了点头。 催马向前跑了一百多步,对回鹘人喊道:“对面的回鹘将领。 奉我家王子殿下的命令,三百车粮食已经运到。 大宋使臣江舟你们可曾带到?”
伊巴都也拍马上前,到了距离乞力将军二十多步的距离停下,他说道:“我乃回鹘可汗国右将军伊巴都,不知道将军怎么称呼?”
“伊巴都将军好!”乞力将军在马背上拱了拱手,道:“我乃平西王子麾下前营大统领乞力。 ”
“乞力将军好!”伊巴都拱手说道:“奉我家可汗王陛下之名,大宋使臣江逐流已经带来。 ”
乞力将军点头道:“如此甚好,你我双方还是按照事先协定好的计划先验看货物吧!”
伊巴都道:“就依将军之意!”
伊巴都和乞力将军都各自向后一挥手,立即从党项队伍中奔出一个小校来,而从回鹘人的队伍中却奔出十个军士来。
这十一个人各自奔向对方的队伍。
回鹘人这边洛尔兴一挥手,让人把麻袋从马背上放了下来,解开麻袋,把江逐流从里面拉了出来。
在场地五百回鹘士兵和三千运粮的民夫绝对没有想到麻袋装的竟然是为保卫甘州城立下赫赫战功的大宋天使江逐流江大人。 他们不由得窃窃私语起来,用惊讶地目光看着江逐流和主帅洛尔兴!
洛尔兴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怒声喝道:“都给我闭嘴。 擅自开口者斩!”
回鹘士兵和运粮民夫如何敢顶撞主帅,连忙闭上嘴巴。
江逐流咋一出来,很不适应外面明亮的光线,他眯缝着眼睛,尽量躲避着刺眼的阳光。 想努力看清他的处境。
终于,江逐流看清楚了他位于甘州城外,两军阵前。 在他身前两三百步开外,就是党项人地军队。
江逐流面色大变,他终于可以肯定地知道,是谁把抓起来了,也差不多可以知道,把他抓起来干什么了!
是回鹘可汗王宝国夜落隔。 是他,一定是他这个忘恩负义之徒把他抓起来地。 而看现在的形势,宝国夜落隔很可能是拿他与党项人做一笔交易。 江逐流实在没有想到,回鹘可汗王宝国夜落隔竟然是这么个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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