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阿布杜再是个过气的国师,一旦要闹到西平王李德明面前总是不美吧?
了解李元江的用意后。 阿布杜悚然心境。 他跟随西平王李德明将近二十年,对西平王麾下所有大臣将领的脾性都非常熟谙。
李元江虽然不象他外表那么粗犷,但是心细也十分有限,眼下这么个进可攻退可守的精妙主意。 显然不是李元江这种“粗中有细”的人所能想出来的,一定有高人指点。
阿布杜地目光就落在李元江身后的徐敏宗身上。
这个一身书生打扮的中年儒生阿布杜虽然从来没有见过,但是心中基本上可以认定,这个中年儒生一定是李元江的智囊,李元江眼下的主意十有八九是出自这个中年儒生口中。
“呵呵!”阿布杜朗声笑了出来,“李将军,你也太客气了吧?嵬名将军也是国事为重,算不上什么惊扰。
李将军又这样严于执行军令的部下应该感到高兴才对,为何要发怒责打于他呢?”
说罢,不待李元江回话,阿布杜就翻身下马,亲手把嵬名镪扶了起来,“嵬名将军,快快请起。 ”
嵬名镪跪倒在地不敢起来。
李元江又喝了一句:“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快快谢过国师大人大人大量?”
嵬名镪听了李元江发话。 这才连声说道:“谢国师大人恩典!”这才从地上爬起来。
“呵呵!”阿布杜拍了拍嵬名镪的肩膀。 笑着说道:“嵬名将军,以后若能继续这般忠于职守。 必将成为多党项栋梁之臣!”
然后又回身对李元江道:“李将军,本国师此去路途遥远,若是将军没有其他事情,本国师就要启程了。 ”
李元江连忙翻身下马,拦在阿布杜身前:“国师大人,请稍等片刻。 嵬名镪闯此大祸,惊扰到国师千金,俺实在是心中惭愧。
国师大人虽然原谅俺,但是俺没有亲自去向两位国师千金当面赔罪,终是不好。 俺恳请国师能网开一面,允许俺去见两位国师千金,当面向她俩请罪!”
阿布杜连连摆手,道:“不必!李将军,没有这个必要。 两个小丫头虽然受了点惊吓,但是李将军已经责罚过嵬名将军了,这正好两下扯平。
她们是两个孩子,李将军就不要去向她俩赔什么罪了!”
李元江摇了摇头,道:“国师大人,此言差矣!国师大人是西平王府重臣,为王爷立下了汗马功劳,俺假如不去向令千金赔罪,王爷知道了,一定会重重地责罚于我。
所以国师大人,今日无论如何,俺李元江都要去向令千金当面赔罪!”
说着,李元江拖着嵬名镪,迈步向第一辆华车走去。 阿布杜在后面连声叫着阻拦,李元江也只是不理睬。
到了第一辆华车前,李元江回眼看了一眼嵬名镪,嵬名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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