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出来,江逐流这跨前一步,鼻尖几乎触碰到长刀的刀尖,看似比方才危险许多,实际上却是比方才的形势要安全一些。
因为李元芷手中拿得是长刀,若是江逐流距离李元芷比较远,正好给了李元芷以挥刀的空间。
现在,江逐流鼻尖距离长刀刀尖仅有一寸之多,而李元芷又是伸直手臂握着长刀,若是要动手,就必须收回手臂以获得挥舞长刀的空间,这样,江逐流则可以趁李元芷缩臂收刀的时机冲上前去,制服李元芷作为人质,来要挟李元芷的侍女。
倘若是李元芷不缩臂收刀,而是探身前刺。
那样因为长刀没有积聚足够的动能和势能,速度和力道都会欠缺,江逐流只要轻轻扭一下头,就可以闪过前刺地长刀,然后顺手抓住长刀刀背往下一带,以江逐流的力量再加上李元芷本身前刺的力量,李元芷必然会被江逐流这一带拖下战马,那么李元芷同样也会成为江逐流的人质。
江逐流这一跨之妙就在一个赌字!一个是赌李元芷对他的好感,不会真的对他下手,他这样做更会让李元芷欢喜;另一个就是赌自己的眼力,在看似凶险地情况下为自己争取最佳的形势。
若是李元芷真动手,江逐流有八成把握让李元芷成为他手中地人质。
李元芷手中钢刀散发着逼人地寒气,淡蓝色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死盯江逐流:“江公子,难道你不怕死吗?”
江逐流昂首答道:“郡主。 在下怕死,但是比起死亡来,在下更怕蒙受不白之冤!郡主,请问你是从何处听到在下唆使手下屠灭了辽国使团地?”
李元芷道:“整个兴州城内贴满了父王发布的通缉宋国使团的布告,江公子若自承是蒙受了不白之冤,难道是我父王污蔑于你不成?”
江逐流道:“郡主,西平王一定是受了奸人的人蒙蔽,所以才误以为在下杀了耶律良和萧洪等人。 请郡主想一想。
辽国使团有多少战士?我大宋使团又有多少战士?难道以我大宋区区十人就可以把辽国一百多名契丹勇士杀得一个不剩吗?”
李元芷见过江逐流,心中一直觉得江逐流不是那种穷凶极恶之徒,所以当李元芷听到大宋使团屠杀了整个辽国使团的消息后,第一反应就是坚决不相信。
后来又听说这个消息是父王李德明发布的,李元芷心中虽然还是不相信,但是又觉得父王绝对不会空穴来风,胡乱发布什么消息。 她觉得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接下来李元芷又听侍女说,王爷发布地通缉令中写到。 无论是什么人,只要见到大宋使团任何人等,立刻当场诛杀,携人头来王宫请功,李元芷芳心就大为着急。
江逐流不过是一个风流倜傥的才子,如何能跑得过党项人的铁骑。
若是江逐流就这般莫名其妙地被党项兵卒杀掉,李元芷岂不是要后悔终生?父王李德明不也要为铸成大错后悔终生?
在李元芷看来,屠杀辽国使团的罪魁祸首绝对不是江逐流。 一定是另有其人。 这中间一定有莫大的误会,要解开这个误会,必须要见到江逐流,让江逐流亲口向父王解释。
因为有李德明发布的通缉令,李元芷知道,若是其他人见到江逐流,一定会把江逐流当场诛杀,然后用人头去向父王请功。
所以李元芷不敢再在兴州城内等待,赶快率领着几个贴心侍女,出城来寻找江逐流。 也是长生天眷顾李元芷,让她一出城门就见到了江逐流。
但是在城门口到处都是党项兵士,李元芷不好说话,所以就躲在城外数里的树林中,等候江逐流的到来。 李元芷要亲口向江逐流问明事情地经过,若江逐流确实受了不白之冤。
那么李元芷就要把江逐流带到父王面前。 让江逐流亲口向父王辩解个明白;若是,若是辽国使团确实。
确实死于江逐流之手,那,那自己,自己就要……说老实话,若真的是江逐流让手下杀了耶律良和萧洪,屠灭了辽国使团,李元芷是不是会狠下心来把江逐流正法,李元芷自己也不清楚。
现在,听江逐流的口气,屠杀辽国使团的元凶另有其人,不是江逐流,李元芷一颗芳心总算放下。
“江公子,这么说来,你的确没有参与屠杀辽国使团地行动?你还有其他证据吗?”李元芷收起长刀,缓缓说道。
江逐流知道,第一道险关他已经安然渡过,眼下看看该如何渡过下一道险关。 说不定混入兴州城,去见党项国师阿布杜的希望就要落在李元芷身上。
江逐流看了看左右,对李元芷拱手说道:“郡主,此处说话不便,可不可以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