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如此放肆!”卫慕山喜拍案而起,“老夫今日若非看在你是宋朝地使臣的份上,定将你拿下去喂鹞子!”
江逐流微笑着摇头,没有想到看起来城府最深的卫慕山喜竟然是个一点就着的炮仗脾气。 太让人失望了。
就他这脾气,又如何能在西平王李德明死后跟李元昊和山遇惟亮兄弟争夺党项人的控制权呢。
“卫慕大人,方才江舟有言在先,江舟所言之事只是针对耶律良,而没有针对三位大人。 而且江舟本不欲讲,是卫慕大人和李将军苦苦相逼,非让江舟讲出来。
现在江舟讲出来了,卫慕大人又暴怒如斯。 真得让江舟很是失望。 江舟万万没有想到。 李王爷驾前之左丞大人竟然是这般修养!”
山遇惟亮用手指轻敲了一下案台,出言道:“卫慕大人。 休要急躁,你失了自己地身份不要紧,就不要再替家兄丢人了!”
卫慕山喜脸色愈加青白,他怒声对山遇惟亮说道:“山遇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竟然替宋人说话?老夫失身份?老夫看来,倒是党项人的脸面都被你丢完了呢!”
说着,不待山遇惟亮回应,卫慕山喜一推酒案,扬长而去!
山遇惟亮定定地坐在那里,手中把玩着酒杯,连看一眼卫慕山喜的背影的兴趣都欠奉。
李元江没有想到情况竟然演变成这个样子。 他心中虽然对江逐流地话感到恼怒,可是同时又感到高兴。
因为江逐流既然因为一个女人对耶律良说出这样的话来,那么耶律良即使再想联合宋人逼迫党项人从甘州回鹘撤兵,也会因为江逐流这句恶毒的话而放弃的。
比起刚刚接触儒家经典的党项人,契丹人汉化的程度很深,几乎已经成为穿着契丹服饰的汉人,江逐流这么恶毒的话语等于掘了契丹人祖坟,耶律良岂能释怀?
“江大人,你这话实在是太伤人了,难怪耶律大人如此暴怒呢!”李元江呼吸逐渐平息下来,他抱拳说道:“请恕俺不能奉陪大人,俺要过去劝慰一下耶律大人,以免事情闹得不可收拾!”
江逐流微微一笑。 道:“李将军需要责怪,江舟也只是对耶律良说出事实而已。 至于得罪卫慕大人,实在是江舟无心之过!”
李元江无心和江逐流再说什么,他又对山遇惟亮躬身道:“叔父,小侄这就去追耶律大人。 江大人这里还请叔父作陪!”
卫慕山喜在场,李元江就称呼山遇惟亮为山遇将军,卫慕山喜离开,李元江立刻称呼山遇惟亮为叔父。 这中间关系非常微妙,江逐流自然是注意到了。
山遇惟亮点头道:“元江,如此甚好!我党项男儿自然以大事为重,口舌之争切勿计较!”
李元江匆匆而去。
山遇惟亮让人上来,重新整理了酒案,把耶律良、李元江和卫慕山喜地酒具都撤下去,让婢女重新上了酒菜过来。
“呵呵,江大人。 来,惟亮敬你一碗,为刚才卫慕大人的失礼向你赔罪!”山遇惟亮举起酒碗。
江逐流连忙捧起酒碗,道:“哎呀,山遇将军。 方才实在是不好意思。 事端都是因为江舟而起,江舟应该向山遇将军赔罪才是!”
喝了这一碗酒,气氛就融洽很多。
山遇惟亮扭头看去,北里樱还呆在一旁。 就不悦地说道:“贱人,还不退下,方才不是因为你,怎么会让耶律大人、卫慕大人不欢而散?”
北里樱本是飞仙楼的几位当红姑娘,她听了李元江的教唆,准备挑唆宋朝使臣江逐流和辽国使臣耶律良的关系,没有想到却平白被江逐流羞辱一顿,最后还挨了山遇惟亮将军的责骂!她双目发红。
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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