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了他前进地路线。 如果狄青不是之字形奔跑的话,他早已尸横当场。
离河边还有十步,狄青已经有精疲力竭的感觉。 如果信念支撑着他。 一定要把消息送回去,恐怕他早就束手待毙了。
他越过了最后一块巨石,他知道,自己已经跑过这一生中最凶险的五十步。 当他以优美的弧线纵入江里地时候,他甚至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来路。
蓦得一声轻响,后背一热,狄青知道自己中箭了,这时他刚象鱼一样的没入水中。
在离河岸大约有七十步的地方。 狄青冒出头来。 他才感觉到后背地疼痛,水靠和江水极大的降低了这一箭的威力。
身后的河岸一片嘈杂之声,狄青在黑暗中向对岸划去。 箭入肉很浅,还不至于影响他双臂的划水,而木马甲又起到救生衣的作用,提供了额外的浮力。
但是寒冷汹涌的江水在飞快地消耗着他身上地热量,他在岸上喝的烧刀子早不知到哪里去了。 幸好对面越来越近的灯光给了他希冀,让他不至于绝望。
狄青到了离岸边有五十步的时候双臂停止了划水。 只有两脚在水中飞快的踩动以维持身体的平衡。 这时他已经被江水带到入水点很远了的下游了。
他选择了一处火光照射不到的河岸,然后扎入水底向那里摸去。
他伸手攀住一块突兀地怪石。 一收小腹就翻上河岸。 寒冷地感觉似乎要将他带到黑暗的深渊。 他强打精神摇摇头,将昏眩地感觉驱走,用哆嗦的双手打开油纸包。
将身上的水擦干换上衣服后,狄青感觉舒服了很多。
风,无声地从背后吹来,黄河水却咆哮着从身边奔涌直下。 狄青找到河岸下的一处凹陷。 用自己领悟的打坐术调整自己的呼吸以理顺自己紊乱的气机来尽快恢复体能。
他现在不急着马上闯过山下的防线。 他知道,经过对岸那阵骚乱,现在自己出去无疑是自寻死路。 他在等,他在等待最有利的时机。
卯时三刻,狄青从打坐中醒来。 他感到浑身气息流动好象要破躯而出,他现在又处在体能的颠峰状态了。
天色在黎明前进入了最黑暗的时刻,而深秋时节,这时河面的水汽已经形成浓雾弥漫开来,将一切都裹了进来。
而这些乱寇经过一夜的紧张戒备,现在正是防备最松懈的地方。
行动的时刻到了。
狄青鬼魅似的跃上河岸,按事先观察好的方向往真武山摸去。 不远出贼营的篝火幽幽的燃着,在浓雾里光亮不及五尺,这让他安心许多。
他时而疾越如一条魅影,时而卷伏似一方乱石。 他的两耳敏锐地接受着四面八方的声响,以判断自己最有利的前进方向。
他已经顺利的越过三道防线,马上就可以进入山区了。 只要他往山林里一钻,就是他的天下了。
面前是一道长长的鹿砦,将上真武山的路封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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