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下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呢?”江逐流急声问道。
王魁财眼圈发红,语带哭声。 “我来汴京都七八天了,却一点门路都没有寻着。
后来听说贤侄在荥阳担任县丞,我派人到荥阳去找贤侄,昨日去的人回来禀告说,贤侄已经调到京城,高升为山陵使承事郎了。 ”
“我寻思贤侄到了京城,或许回到泰顺号汴梁分号去看看,所以就吩咐刘韬在泰顺号四周留意。 一见到贤侄,马上给我请过来。
贤侄,你可一定要想想办法,把大哥救出来啊!”
说着王魁财就嚎啕大哭起来。
江逐流连忙拉着王魁财的手劝慰道:“王伯父,切莫伤悲。 容小侄想想办法,一定要把大伯父给救出来。 ”
在江逐流的连声劝慰下,王魁发这才缓缓止住哭声,他一双通红地老眼望着江逐流。 眼里满是希冀。 在汴京这七八日的奔波让王魁发身心俱疲。
往日那些推杯换盏、称兄道弟的官吏一听说是私通番国的罪名,立刻就变成了陌路人一般。 见了王魁发就如同见了瘟疫一般,远远的就躲开了。
现在江逐流肯答应想办法解救王魁发,这让王魁财已经绝望的心中重新充满了希望。 不管怎么说,江逐流都是官场中人,他一定比自己这个商人有办法的多。
江逐流心下沉吟,这私贩铁器资助番国可是十恶不赦的重罪,要洗刷这样地罪名,恐怕只有找丁谓、鲁宗道、钱惟演这样位高权重宰执大臣才行。
现在鲁宗道在家卧床不起,去找他显然不太合适。 那么要救王魁发,只有走枢密使钱惟演和宰相丁谓的门路了。
这两个人当中,宰相丁谓的路似乎比枢密使钱惟演的路要好走一些。
那枢密使钱惟演江逐流连见过都没有见过,在荥阳侦办兴国寺杀人案时江逐流又把太后党人给得罪的不轻,去寻找钱惟演地门路显然不太现实。
至于丁谓,江逐流虽然在方家兄弟的官司中把他也得罪了,但是这只是面子之争,涉及不到根本利益,不算什么大的冲突。
再说丁谓也单独召见过江逐流,对江逐流也流露出招揽之意,相形之下,似乎丁谓的门路要好走一些。
可是,就这么去投靠丁谓吗?那么江逐流要将小皇帝赵祯置于何地?而丁党还在盘算怎么设圈套来陷害他,他却眼巴巴地投靠过去,是不是太无耻了?以江逐流地脾气,让他去做这种事情,还不如让直接把他杀掉来得干脆一点。
那么,还有其他办法吗?江逐流想来想去,只有把主意打到小皇帝赵祯的头上。 他只要能见到小皇帝,让他下一道圣旨,就能把王魁发救出来。
太后党和丁党的注意力都放在朝堂权力的争夺之上,这泰顺号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商家,不涉及到权力之争,想来太后党和丁党也不会因为这个和小皇帝为难。
问题是,怎么见到小皇帝?现在连秘阁校理范仲淹都见不到小皇帝,江逐流又如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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