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就走。
王熙凤就道:“二太太这话差了,姑妈是老祖宗最心爱的孩子,便是老爷二老爷都要靠后,若是老祖宗病了我们这里没立时知会姑妈,姑妈那里如何说得过去?便是老祖宗醒了,听着这样也不能喜欢。”说了就向赖大叱道:“赖大,你也是当老了差事的,几辈子的体面莫不是要在今儿都折进去吗?”赖大看着邢夫人王熙凤两个神色俱厉,到底她们是主子,不敢再耽搁,也就领命而去。
赖大这里走了没一会,贾政先到了,看着贾母面色潮红牙关紧咬的模样,不由落泪,在贾母床前跌足哭道:“母亲早起还好好的,如何这回子成看这样了。”又去寻王夫人,叱问道:“你这个不贤惠的妇人!你是怎么服侍母亲的?!若是母亲有个万一,你看我能与你干休!”王夫人满脸是泪,就道:“老爷要责骂我,我也不敢辩我没有不是,只是嫂子同琏儿媳妇带了丫头来,硬是歪派我许多不是,这才气到了母亲,如今太医迟迟不至,老爷可要为老太太做主啊建隋大业全文阅读。”
邢夫人和王熙凤两个看着贾政来了,倒是先避在了一边儿,听着王夫人这样红口白牙地胡诌,邢夫人脸上顿时气白了,待要出去同王夫人那毒妇分说明白,却是叫王熙凤一把拖住。便是此时,贾琏也到了,王熙凤立时就接了过去,对着贾琏就跪了,又哭道:“二爷可来了,都是我的不是,绿云同金钏儿交代的那些话,连我这个年轻人听着都气得发晕,何况是老祖宗。老祖宗是有了年纪的人,又最是关爱儿孙们,听着有人陷害她的重孙儿们,岂有不气恼的,我若是知道能将老祖宗气晕,莫说只是堕了花珍珠的孩子,就是要了我的性命,我也不能来烦扰老祖宗。”说了一手扯着贾琏的袍脚,一手拿着帕子遮了脸哭,借势对着贾琏递了个眼色过去。
贾琏同王熙凤夫妇两个可算是同心一德,见她这样,哪里有不明白她话里意思的,故意起脚把王熙凤踢翻了,口中骂道:“你个毒妇!我早叫你不许来告诉老祖宗,你做甚自作主张?便是绿云受了金钏撺掇堕了花珍珠的孩子又如何左右我们日后小心些,多少孩子生不得?!非要闹在老祖宗跟前!”
王夫人看着王熙凤同贾琏两个一唱一和竟是把事情都讲了,还装个无辜的模样,又气又恨又怕,偷眼去看了贾政一眼,果然见贾政脸上已经变色,她也是见机得快,扑过去朝着金钏就是一掌,骂道:“小贱人!你同我有什么冤仇!要这样害我!你可知你是我的丫头,你做了好事我脸上不能有光,你但凡行差踏错半点,人就能算在我的身上!若不是念着你服侍我日久,我管保把你姐妹都打死!”
王熙凤看着王夫人又当着她的面儿拿着玉钏威吓金钏,正要说话,就听着外头脚步响,却是进来两个人,前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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