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过来就对了王氏发难,因此就道:“即是如此又干你婶子什么事?”王熙凤听着贾母这话,也就笑道:“这就要问婶子了。婶子真是难得。侄儿房里的事她倒是上心,要不是郑雪娥无意间瞅见了,我也不能知道婶子对傅绿云那样关爱,只是婶子也太见外了,不过是个房里人,还算是丫头,婶子真喜欢,叫她去伺候婶子也没什么。”这话一出,贾母看向王夫人的脸色就沉了许多。
原是傅绿云自无意间将郑雪娥害得小产,便不受贾琏待见,冷落了她许久。傅绿云哪里能忍受这些,不免含怨,把郑雪娥先恨毒了,只怪着她隐瞒身孕,若是她知道郑雪娥有了身孕,也不至于推她那一把。而后又怨贾琏同王熙凤两个偏心,不去查问郑雪娥如何隐瞒身孕,反来怪她的无心之失。傅绿云虽满心不服,只是不敢再向郑雪娥寻衅,更不敢对着贾琏王熙凤夫妇露出怨恨来,待到王熙凤怀了宁姐之后,傅绿云的嫉恨之情竟是无可发泄,不免背着人诅咒,只愿王熙凤母子不保,不想却叫王夫人听着了。
傅绿云只以为叫王夫人撞见她背后诅咒王熙凤,以她们姑侄至亲,自己是个必死,不想王夫人竟没当场发作,只把她带回了荣禧堂,倒是温言抚慰了番,只说贾琏王熙凤处事不公,也难怪她怀恨在心,只是这样背地诅咒主子的事不可再做,不然叫王熙凤,贾琏夫妇两个听着了她就是个死大艺术家。傅绿云看着王夫人这样温言软语,便把她认作是个慈悲人,又听王夫人埋怨着王熙凤女生外向,嫁了丈夫便满心是丈夫,竟丝毫不以她这个姑母为念傅绿云正是个十分糊涂的,看着王夫人这样,竟是以为同王夫人同心一气起来,自愿为王夫人耳目,常悄悄来见王夫人房里的金钏儿,把贾琏同王熙凤夫妇两个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告诉了王夫人。
不想郑雪娥这里自叫傅绿云害得小产不能再生育,就把傅绿云切齿痛恨,看着她时常鬼鬼祟祟地出去,也就留了心,瞅了个空儿就跟随了过去。不想却是亲眼见着傅绿云同王夫人房里的丫头背着人见面。郑雪娥这里不独恨怨傅绿云,连教她瞒□孕的李纨也一并怨恨上了,李纨正是王夫人的儿媳妇,郑雪娥自是觉得李纨教她的那些话,王夫人也脱不了干系去,看着这个情景,就似得了天大的把柄一般,转回身来就回了贾琏王熙凤。
依着贾琏的性子,就要把傅绿云叫了来活活打死,还是王熙凤劝住了,只说是:“二爷且息怒。二爷请想,这会子我们知道了是傅绿云,还能提防,若是处置了她,二太太那里既有意同我们为难,自然是要再收买人的。倒是不知道是哪一个了,反倒是她在暗我在明了,倒不如由着她去,左右不叫她进来伺候就是了。”贾琏听了这话,这才罢了。
是以傅绿云奉了王夫人的意思来挑唆张秋桐同花珍珠为难那些事儿,贾琏王熙凤夫妇两个也是心知肚明,是以贾琏才故意显示着偏爱张秋桐些,只要看王夫人要做什么。便是花珍珠小产,傅绿云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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