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白丁,饿不过是举手之劳,何必在今日纠缠?”贾珍听说,这才点头答应。
李瑞见贾珍答应了,就又把张松唤到公案前来,因问他:“今儿这情景你也瞧见了,你手上虽有欠条,却是来历不明。哪有做姐夫的给钱做妹夫的养家小的理?传扬出去,可是叫人嗤笑。只是我看你也是个老实的人,又死了儿子,无人养老十分可怜,故此同贾大人商议了回,贾大人也十分心善,看着你死去儿子媳妇的份上,愿意与你一笔银子养老。你意下如何?”
张松听着李瑞要替他同贾珍说和,十分得意,用袖子把鼻子一擦,冷笑道:“这可不敢当,都是那位贾大人所赐,我才没了儿子,这回子打官司要回他欠我的那一千四百两,无非是为我儿子媳妇讨个公道罢了,再不敢这样就答应了大人。”张华之死李瑞也脱不了干系,这回听着张松提起,脸上不由一红又羞又气,咬牙道:“张松,你也知道贾大人是何许人也,你真把他得罪狠了,也不能有你的好处!本官劝你得些便宜便收手。贾大人也答应给你银子了,你拿了银子,远远地走了开去,只怕还能得个善终!”张松欲待再强,又看李瑞脸上就有怒气,到底他是本县父母官,不敢再强,只得转口道:“我无儿无女,年纪又老了,总要教我下半辈子有靠才是。”这话的意思分明是答应了,只是要多些银子罢了,李瑞这才松了口气。
不想他们这里说话,堂下那些乡民们看着县官大人先是同那位三等将军耳语一番,而后又把原告张华叫到公案前私语,这真是看热闹的不怕把事儿闹大,都起哄起来,有的道:“贾大人,我们见者有份。”又有的说:“这位老哥,要争气啊。可不能怕了那将军,有什么事儿,我们大伙儿都撑你。”和鉴也混在人群中,看着堂上情景,便猜着怕是县官要替他们调停了,只怕张松叫他们哄住了,也在人群里喊道:“李大人,你这是要官官相护吗?”
李瑞,贾珍两个只叫堂下那些乡民们搅得面红耳赤,张松却是得意起来,竟是坐地起价,只要贾珍给两千两,方肯撤诉。还是李瑞同钱师爷这里好说歹说才把张松劝服,把银子减到了一千五百两,贾珍身上一时哪里拿得出这许多银子,先把身边的一百余两银票都给了张松,余下的三日后张松往宁国府去拿。因是在公堂上说定的,张松也不怕贾珍抵赖,一口答应,当场具结画押,张松这才撤诉。
却说张松,和鉴,胡文恒三个见官司得胜,都是得意非常,拿了银子倒是往宝月楼去,叫了四五个粉头,连同小燕陪着他们吃酒取乐,席间和鉴吃得半醉,也斜着醉眼把席间那些粉头瞧了,见其中有个一个十七八岁年纪,肤白而体丰,瓜子脸面,眉目十分狐媚,耳朵上穿了四个环眼,带了一对金秋叶,一对小金圈,论起美貌来倒是胜过那小燕许多,十分心动,斟了酒哄那粉头吃,又问她名字,那粉头笑吟吟道:“和少爷来了这许久,眼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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