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劳您大驾随我们走一遭。”赖升忙抢步上前,把那差役头儿的手一拉塞过去一锭银,笑道:“大爷们就等了。”,那头儿手上一握,只觉得银锭老大一只,心里得意起来,笑得也越发和气,转头笑道:“各位兄弟客气些,这位是将军大人,可不是什么江洋大盗。”说了倒是请贾珍上了马,倒像是护卫一般围在贾珍马周,就往长安县去。
长安县衙门前围了许多瞧热闹的人,看着贾珍到了,一阵啰唣,都说:“原来这就是三等将军贾珍。”又有说:“你们不知道吗?都说他同他姨妹有私情,从前我只当着是那起人嫉妒人家富贵捏造出来的,今儿看了,怕是真的。”就有人问道:“你如何知道是真的?”前头说话的那个道:“若不是真的,他怎么能写下那欠条来?”这人的话音未落,四周就起了哄笑声,贾珍一路过来,听着这些话,看着那些从前不在他眼里的乡民们对他指指点点,又羞又恨,又觉得说话那人声音倒是熟悉,一时却也想不起来,待要转头寻去,可这回子众目睽睽之下,羞愧难当只恨不得转头便去,哪里还敢去寻人,只得含羞忍愧,低了头往里走。
到得大堂里,果然见张松立在公案下,帽子歪戴着,笼着双手,正侧着头听公堂外的人声。见着贾珍进来,对了贾珍露齿一笑道:“亲家这回子还赶我不赶了?”贾珍见张松这样无赖,脸上早青了,也不理他走在公案下对着长安县令李瑞一拱手道:“世袭三等威烈将军贾珍,见过县令大人。”
这长安县令不过是七品,贾珍的三等将军却是三品衔,李瑞如何敢受贾珍的礼,只是在公堂之上,下头都是乡民,只得摆出一副官腔道:“贾大人虽你与朝廷颇有功劳,得享高官厚禄,只是如今有人在本官处将贾大人告下了,本官身受皇恩,领一方土地,不能不管,只得请大人前来,大人勿怪。”贾珍听了这些话,只得道:“哪里,哪里,这是大人本职,本官理应配合。”
李瑞听说,这才道:“贾大人,这张松递了状纸,说大人欠了他一千四百两银子,图赖不还,请问大人可有此事?”李瑞这话听着公正,暗中却是偏向了贾珍,因张松递过状纸时是叫李瑞瞧过欠条的,若是李瑞当真是清水好官儿,也不能问贾珍“可有此事”。贾珍还不曾开口,就听一旁的张松喊道:“大人,你可不能看着他官儿大就偏向他啊,什么叫可有此事,我手上可是有欠条的。”李瑞听说,一拍惊堂木说:“兀那张松,你是原告你就能咆哮公堂了么!本官数次宽柔待你,不过是看你年纪大了些,不忍加刑。你莫要以为本官心慈手软!再有下回,决不轻饶,定治你个咆哮公堂之罪。”说了才转向贾珍笑道:“大人请讲,本官自问不敢比前朝贤臣们,总还是尽忠王事,不敢轻忽。”
贾珍听得李瑞的话,这才把心放下了些把袖子弹了一弹,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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