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上烦恼,只等二爷回来商议,久等二爷不回来,我心上就焦急起来,所以言语里才顶撞一二,二爷素来量大,可不要同我一般计较。”
王熙凤又道:“二爷,不是我这里冒撞,姑妈虽聪慧,到底也是女子,身限于闺阁,见识不能广大,哪里比得上你们男人,日日在外头走动,自然更有见识。我这里想着,姑妈既然能讲这些,林姑父那里不能不知道的,哪一日二爷见着林姑父,请教林姑父一二,许能得些指点,也好免得我日夜悬心。不知道二爷的意思怎样?”
这正是王熙凤前世同今生几年来的心得,贾琏这人生就一副怜香惜玉的心肠,你若是同他事事硬顶,一回两回的他尚能容让,回数多了,便是他面儿上让了你,心思就慢慢转了,倒不如以柔克刚,缓缓图之,再以柔情动之,倒是有事半功倍之效。果然贾琏听说,歪了头想了会才道:“这倒是条路子,只是做起来不大容易,不过倒也不急在这一时的,待我下回见着姑父,我悄悄请教他就是,也免得你这样日夜悬心的,对你身子也不好。”
王熙凤听说,脸上这才露出笑容来,她脸上本带着泪痕,这一笑倒如梨花带雨,贾琏也笑了:“又笑了。真真的我也没法了!旁的也没什么,你这样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叫巧哥知道,看你臊不臊。”王熙凤嗔道:“我臊什么,左右我是他娘,难不成我还怕他么。”贾琏笑道:“是,是,你不怕。”王熙凤正要说什么,就听得门帘响动,转脸看去,却是平儿正奉了解酒茶来,也就住了口。
贾琏用了解酒茶,王熙凤推着身子重,就把贾琏撵去郑雪娥房里歇息。贾琏吩咐了平儿等仔细照料王熙凤也就去了。待得郑雪娥房里灯都歇了,王熙凤方问平儿:“你说尤三姑娘好好儿的换衣裳,怎么换到天香楼去了?”
平儿就在王熙凤脚边睡的,听着这话,仔细想了想就回道:“怕是有什么事儿不便叫人知道的罢。”王熙凤就叹息道:“旁的也没什么,只是你也知道她姐姐的事,她又是这样不羁的性子,再闹出什么来,不如东府没脸,就是我们家脸上也不好看呢。”平儿摸不着王熙凤要说什么,不敢就答,想了想才道:“奶乃的话虽有理,只是到底不是我们家的事,便是二爷怕也不好开口呢。”
王熙凤就道:“你糊涂!这事如何好叫二爷知道?倒不如我们娘们自己悄悄打听了,眼瞅着要生事,自己预防些也就是了。你不知道我的心,若是从前也就罢了。可如今我有了巧哥,腹中又有这个,若是东府里头再有什么,到底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只怕孩子们受累。”平儿听着王熙凤的话,入情入理,竟是全信了,就道:“那奶奶是什么意思呢?”王熙凤见平儿入局,就道:“我能怎么样,左右你走动容易些,悄悄在东边府里的丫鬟里打听了,有什么信儿你来告诉我就是了。我也知道你是个能干的,必然不能叫我失望。”
平儿听得王熙凤这样讲,只能答应,留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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