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都不往好处去了。贾珍也是个暴烈性子,怎么能忍得张华这样无赖声口,待要翻脸,又看着屋里立着的那些丫鬟小厮,到底还要脸面,忍气吞声道:“即还要吃参,我们家虽没不是豪门大户,总还存着些,一会你和二姐回去,我给你,便是我们家的参不够,西边府里总还有些,一会子我也去要了来,一并给你。”
张华听着贾珍不肯给银子,怎么肯罢休,向贾珍走近,凑在贾珍身边道:“姐夫太客气了。我听着西府里老祖宗也是一把年纪了。我爹不过是个老庄户,怎么敢同老太君比,就能要了老太君的参,只求姐夫开恩,瞧在二姐的份上,多少赏些。姐夫怕是还不晓得,我把二姐可是当天皇菩萨一般的尊着,一个指头也没敢沾呢。”
贾珍听张华这话说得粗俗已极,几乎是当着宁国府那些底下人的面儿说着他张华还没近过二姐儿的身,又羞又气,只怕他下面说出更好的来,忙道:“不意你一个庄户人也懂怜香惜玉,倒是二姐的福气,罢了,瞧在你一片纯孝的份上,我再与你些银子,也不枉你走这一遭。”这也是贾珍做贼心虚,所以才叫张华勒索着了。到了这时,贾珍不免就后悔起来,只怕张华尝着了甜头,再一再二的没个了局。
张华听着贾珍肯给银子了,欢喜得燎毛猴子一般,竟是催着贾珍快些把银子给他,他好回去抓药与张松吃。贾珍无可奈何,只得叫赖大取了张银票来给张华。张华接了银票一瞅,顿时把脸皮翻转了,把鼻子一哼,冷笑道:“好个姐夫,拔根汗毛比我们的腰还粗的体面人,满口的怜老惜贫,竟是当我们叫花子一样打发吗?这五十两银子能吃饭还是能穿衣?也都怪我们命苦,又没有收税的亲戚,作官的朋友,只好任人欺负了。”
贾珍叫张华这些话气得俩眼发黑,偏这时候尤氏还派了人来请,正是两重气凑成一重气,抓起案上的粉底描金盖钟儿朝着来传话的小厮掷了过去,骂道:“放屁,她一个当家奶奶是干什么吃的!这二姐是她妹子还是我妹子,一个个都来勒逼我,真当爷我好性子,气急了爷,爷也撒手,是死是活,都不干爷的事。”那盖钟儿正砸在那个小厮的额头上,顿时一注献血流了下来,将张华吓得把到了嘴边的话儿咽了回去,伸手把那张银票捡了起来,塞在了鞋里。缩在一旁不敢出声了。
贾珍的话传了进去,尤氏心中虽贾珍叫她没脸,可看着贾珍不肯管尤二姐尤三姐倒也得意,转了脸向着尤三姐道:“三姐你也听见了,不是我不给你姐姐做主,原是你姐夫不肯进来,难不成还叫我到二厅上去寻他不成?这也不是我们家的体统。我劝你也消停些,这小夫妻俩个哪有不吵架的,过些日子就好了。”尤三姐听得贾珍不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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