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伺候,自己也就转身出来,依旧回贾母这里伺候。
贾母看着黛玉林瑾两个去了,这才向着贾赦淡淡道:“你如今也是做爷爷的人了,做事也总该给儿孙们一个榜样,如此不分轻重,亏得都是自家娘儿姐妹的,这要是叫外人看了去,岂不是瞧你的笑话!”
贾赦早得了邢夫人的信,知道贾母为着自己拖林如海吃酒的事不痛快,贾赦早觉得贾母偏心贾政,自己是嫡长子,承继着爵位,偏要把这荣国府让给贾政来住,心内早存着气,这回看着贾母只发作自己,倒是把贾政放过一边,当着出嫁了的妹子面前,格外觉得没脸,就道:“母亲教训儿子,儿子原受得,也不该驳。只是昨儿二弟一般在,母亲如何只说儿子一个。儿子早知道,母亲疼二弟妹妹,也该想着我些。”
贾母的本意是训着贾赦几句,待得贾赦认个错,昨儿的事就算揭过了。再不想贾赦竟会出言顶撞,且说话如此昏聩,脸上一下子沉了,指了贾赦道:“果然是个好儿子!你为官做宰了,我就说你不得了!连你一母同胞的弟弟妹妹也容不得了,可是这个意思!好!好!既你容不得我们娘儿们,我们何苦在这里碍你眼!”说了说命人去收拾轿马。她这话一出,贾赦贾政两个也就慌了,双双在贾母跟前跪了,磕头不止。
一旁的王熙凤看着不对,先把邢夫人推了一把,自己先在贾母跟前跪了。邢夫人看着贾母发怒,心上惧怕,无奈叫王熙凤推了,也知道这回自己躲不得,只得壮起胆来走在贾赦身边,给贾母跪了,把王熙凤看了眼,再向贾母道:“老太太息怒,都是我们老爷糊涂惹得老太太生气。老太太也知道我们老爷的为人,只有一个心眼子,再没花样的,老太太别和他一般见识。老太太真要搬出去了,可是叫我们无立足之地了。”
王夫人昨儿叫贾母教训了场也就罢了,一旁的邢夫人还借势数落了她几句,以王夫人天真烂漫的性子,能把这口气忍在现在已殊为不易,看着邢夫人说了这些话,又说了“一个心眼”的话,岂不是说他们家老爷就是心眼多,这才哄骗了贾母去,哪里肯忍这个罪名,就过来道:“老太太,嫂子说的是。大老爷原是天真的人,不过是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了,再没旁的意思了,哪里是不孝顺老太太的意思。”
王夫人这话正是火上浇油的意思,什么“不过是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了,再没旁的意思了”就是说贾赦这回说的全是真心话,那句“哪里是不孝敬老太太的意思”缀在后头就成了另一个意思,从来都说孝顺孝顺,孝与顺缺一不可,贾赦这样不体谅贾母心情,又谈何孝顺。
邢夫人虽知道王夫人这话不好,奈何是个嘴笨心拙的,辩驳不来,王熙凤又碍着身份,不好向前,只得勉强道:“老太太好歹也看在老爷平日孝顺的份上,饶过这次。”说了又悄悄推贾赦认错。
贾母却冷笑道:“罢了。我当不起他的孝顺。我不过看着他和他兄弟都是我肠子里爬出来的,我如今不过就叫政儿跟着我住,等我去了,还是叫他住回府里来,不想倒是叫他记上了。这样的人,我怎么敢领他的孝顺。”
贾赦看得贾母怒成这样,只怕真生气了领着贾政一家子搬了出去,叫御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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