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碧草跪一边,她是收了赵姨娘一支珠钗的贿赂的,心里自然发慌,脸上就有迟疑之色,贾母把碧草的脸色一看也就明白了几分,冷笑道:“好个丫头!主母有冤没冤的,竟不知道,那留还有何用!”
碧草听得这句,忙爬行几步磕头道:“老太太,听着了,真的听着了。是赵姨娘听着宝玉得了新书房,就想让环哥儿跟着去,那日太太正好头风发,没耐烦见她。后来老爷就来了,说了些话,总是赵姨娘背后讲的那些话,婢子们不敢出口。” 贾母听到这里,就知道自己儿子只怕是听了赵氏的话找王氏说了些狠话,要是这样,王氏不愿见赵氏母子也是事出有因的。要说她王氏乃是明媒正娶的正房嫡妻,不待见个偏房也没什么,只错不该扯了宝玉进去,又敏儿跟前露了风。想这里,贾母只得叹了声,向李纨道:“扶太太起来。”李纨答应了,自己先立起身这才过来把王夫扶起。
邢夫看着王夫叙说了番竟是叫贾母动容,放了她去,这才有些后悔没替王夫说几句话,这个顺水情竟是白白错过了。邢夫心内正是懊恼之间,就听得贾母道:“今儿的事,也亏得们姑爷不,不然,们姑爷是一榜三甲的探花出身,真是要叫他小瞧了去,连带着们姑娘也要没脸。如今也老了,精神日短,顾不到许多,日后们都谨慎些就是了。都散了吧。凤丫头,且留一留。”邢夫王夫等肃立着答应了,这才鱼贯退出。
到得外间,离得贾母正房有些路了,王夫连着许多日子来王熙凤手上吃的暗亏,再加上今儿贾母处受的那一番气,再忍耐不住。因见王熙凤不,正是个机缘,把脸一笑,向着邢夫道:“嫂子好福气,有这样一个千伶百俐,七窍玲珑的好媳妇,什么事儿都能替嫂子分担解说,嫂子只要听着去办就好,再不用自己操心的,可是省多少事。也是无福,只有李氏这样一个锯了嘴的葫芦,凡事能靠着自己罢了。这倒也好,是祸是福,也不连累。”说了带着李纨,碧草等丫头大步往荣禧堂去了。
王夫这番话可谓刻毒已极,知道邢夫是个愚倔又尖酸的性子,她同王熙凤好,不过是王熙凤能奉承她,又能给她出些主意,好使她能同自己抗衡罢了,所以就要离间她们婆媳关系。王夫话虽说得好听,字字句句间却是指着王熙凤拿邢夫当枪使,那句“这倒也好,是祸是福,也不连累”正是暗指,要是闯出祸来,必然是她邢夫去担着,同王熙凤无涉。
也是王夫同邢夫做了二十来年的妯娌,对邢夫的性子了解的透透的,知道这些话她必然听得进去。以邢夫的性子,这些话只要听进去了,便会对王熙凤生出嫌隙,日后便不会对王熙凤言听计从。以邢夫之愚蠢,失了王熙凤这个智囊,还能贾母跟前讨好吗?王熙凤这个死丫头之所以敢抛开自己这个姑妈,所依仗的不过是她奉承好了两层婆母,只要邢夫不待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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