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去翻她老人家。我一想起这些,心上就不安。”说了抬眼看着邢夫人。
邢夫人叫王熙凤看得心跳起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想求我帮手?虽说我家老爷和二叔是亲兄弟两个,只是分了房住了,我这做嫂子的怎么也不好插手到弟妹的家里去。便是我肯,老太太那里也不能答应。所以就把脸微微一沉道:“你心上不安,就该同老太太讲去,我这里虽有心疼你,也管不到府里去呢。”
王熙凤也是个听话听音的,邢夫人这话的意思倒不是不肯,只是怕贾母不肯答应罢了。脸上一笑道:“太太教训的是。”说了就过来扶邢夫人起身,婆媳两个出来,上了车,一同往贾母这里来请安。
因王熙凤叫那常家媳妇惊吓过的,虽太医说不要紧,贾母这才没将常家媳妇发卖了,只是将常家媳妇母子都打发到了一个偏远的庄子上去。又怕王熙凤年轻不懂事,又日日遣过丫头去看过王熙凤怎么样,吃的药可好,饮食怎么样,今儿去的是鸳鸯,回来就回说二奶奶一早已起身了,说是去给太太请安,想来一会子就过来给老祖宗的请安的。贾母听了这话也就喜欢,向着金铃道:“不是我夸你们二奶奶,这才是大家子的女孩子,懂规矩,重孝道,不是那种有了身子便自尊自贵的轻薄人。”
话音才落,就听得门外有声音道:“老太太,大奶奶带了兰哥儿来给老太太请安了。”话音未落,就见帘子一动,进来一个牵着个小童的少妇。那少年妇人只梳着个素髻,带着素白银器,身上穿着月白长缎袄,下头系着青绫罗裙,生得眉目娟秀端正,正是贾珠的寡妻李纨。
李纨叫王夫人教叫过去假惺惺安慰劝导了番,她也不是蠢人,自然知道王夫人有意拿自己母子当枪,去同王熙凤争长短。她自打贾珠死后就心如枯木槁灰一般。只想着好生把贾兰教养大了,使他能读书上进,也好完他父亲遗愿,所以虽看着王夫人把权柄放给侄儿媳妇也不给她心上不乐,倒也没有争驰的意思,偏王夫人掐着了她的命脉,只拿着贾兰说话,李纨只得挣扎起精神来,带了贾兰来给贾母请安。
贾兰在家时就叫李纨教导过几回了,进门见面前坐着个鬓发如银,遍身绮罗的老太太正对了他笑,又觉得母亲李纨推了他一把,忙几步过来就在贾母跟前跪了磕头,奶声奶气地道:“兰儿给老祖宗请安。祝老祖宗长命百岁。”
贾母看着这唯一嫡重孙倒也喜欢,忙叫金铃拉贾兰起来,带到自己面前,从头到脚看了几回,眼眶倒是有些红了,向着李纨道:“你也是个狠心的。珠儿抛了你们母子不理,自己撒手去了,你就狠得下心抛下我们这些老人来不理,也不叫兰儿到我跟前来给我瞧瞧。我竟不知道兰儿长这么大了,亏得是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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