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尊夫人先天又足,本也没这么容易显了孕相,只是今儿受了惊,所以就显了出来。好在母体健旺,还不妨事,贾大人若是不放心,下官开个方子给尊夫人调理调理便是。”
贾琏昨儿晚上才同王熙凤讲要早些生个儿子,这回听着王熙凤有了身孕,一下惊喜过甚,只是呵呵而笑,过得一会,才向着王太医一揖到地,连声道:“多谢,多谢。”王太医忙扶着贾琏道:“不敢,不敢。只是贾大人,恕下官直言,这坐胎初期最忌房事,日后还要节制的好。”
便是脸皮厚如贾琏听了这话也脸红了,一面请王太医开下药方来,一面遣了顺儿去同贾母报喜;又叫旺儿去贾赦邢夫人处报喜。却说王熙凤躺在床上把帐子掀开一点子,偷看贾琏,却见他搓手站在门前,脸上都是喜色,心里一时不辨什么滋味。
贾母虽早猜着了王熙凤怕是有喜了,可亲耳听太医证实了,也是十分欢喜,才说要去看看王熙凤,就听得金铃进来说,二太太来了。
原来常家媳妇跑了去寻王熙凤,果然是王夫人的计谋。说起来王夫人和王熙凤不愧是姑侄,一样都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的性子。她嫁来荣国府二十来年,为了收拢住贾政,先是设计打发了贾政两个房里人。在后来的日子里,但凡贾政多瞧了哪个丫鬟几眼,王夫人悄没声的就打发了,手上也不是没沾染过人命,那些阴暗之事,不少是在林之孝家的手上过的。所以昨儿叫王熙凤阴阴阳阳的话一暗示,王夫人的心病就犯了,只以为林之孝家的怀恨自己不拉她一把,在王熙凤跟前漏了些不该说的话,可又不好叫林之孝家的前来对质,不免就辗转起来。
王夫人也是病昏了,再加上有林之孝家的前车之鉴,王夫人连带着对周瑞家的都不肯怎么信了。自己盘桓了一夜,就拿定了主意:你王熙凤不是爱装个好人,收买人心吗?索性就叫人彻底的做个好人。她拿着了主意,就命人传周瑞家的来,只推说听见了常家媳妇不服琏二奶奶的处置,背地里颇多怨愤之言,这样的人不能留在家里,打发去庄子上得了。只是念她还有个儿子,就许她多留一日收拾杂物细软。又说:“凤丫头连日辛苦,老太太又上了年纪,这样的小事就不要叫她们知道了。你同那常家媳妇说,这是我的主意,叫她不要埋怨凤丫头,一个奴才背地里毁谤主子,只打发她出去,已经从宽了。”周瑞家的听了,倒也不疑有它,领着几个媳妇婆子到了常家媳妇打扫之地,把王夫人的话说了与常家媳妇知晓。
那常家媳妇丈夫死了,扔下个儿子给她,从前她在厨房里当着体面差事,月银既多,老爷奶奶们的吃食里还能揩油下来带回去,虽是寡妇,日子倒不难过,不想这一下落到了粗使媳妇上去,月银少了许多不说,再没别的进项,手头上就紧了起来,偏那儿子也叫她用太太奶奶们的吃食惯坏了,哪里吃得下仆役的饭食,不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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