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呢?”
王熙凤提到迎春探春的名字,贾母就向邢夫人笑道:“凤丫头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昨儿都是宝玉和迎春两个闹着要吃什么醪糟圆子酿蛋的,我闻着倒是香甜,跟着吃了些,不想年纪到底大了,就有些不克化,那两个小的,倒是一人吃了一碗,也没耽误晚饭。”邢夫人忙立起身道:“宝玉还小呢,想必是迎春丫头不懂事,老太太放心,我一回就教训她。”
邢夫人这几句话一说,贾母脸上的笑模样就有些淡。王熙凤暗叹这邢夫人果然不会看颜色说话,贾母的意思明明是喜欢两个孙儿可爱,她偏来刹风景,她□一讲,倒像是贾母同她告状一般,忙道:“得,我方才的醋算是白吃了。我是谁呀,这到我们家都不到两年,太太虽然疼我,也不能越过在她跟前长大的迎春去,如今为了老祖宗,连迎春丫头也一样要责罚了,可见我刚才一些儿也不冤!”
贾母叫王熙凤这一串儿话逗得大笑,拍着桌子道:“金铃,你替我去瞧瞧你们二奶奶的牙齿舌头都是什么做的。怎么理都去了她那边呢?”金铃就过来笑道:“二奶奶还不是听着老太太昨儿吃的不克化,故意逗老太太笑,好开胃呢。老太太还要看二奶奶的牙齿舌头。”贾母笑着点头道:“罢了,我知道她孝顺,她太太也是个孝顺的,只是嘴笨,可她的伶牙俐齿这么一比啊,倒是怪叫人可怜的。”说了向金铃道:“给你大太太,二奶奶搬椅子,叫她们陪着我一起用早饭。省得回去再吃了。”
邢夫人嫁于贾赦十多年,刚嫁过来时贾母对她还有些好颜色,日子一长,在王夫人似故意似无意的撺掇暗示下,渐渐就不受贾母喜欢。邢夫人又是个有些左性的人,看着贾母不待见她,更要出头,不想她不是个能言善道的,常觉王夫人有意无意几句就把话里的意思说差了,叫贾母不喜欢起来。像今儿这样欢笑和融的气氛,倒是好些年没有了。邢夫人就有些受宠若惊,对着贾母伺候更细心些,看着贾母喜欢哪个菜,就夹上一筷子,倒也周到。王熙凤有意要叫邢夫人在贾母跟前出头,所以也不同邢夫人争。这一餐早饭下来,贾母对着邢夫人的颜色更和悦了些。
待得贾母用完了早饭,漱了口,王熙凤同邢夫人两个就从贾母房里退了出来。邢夫人要回房,王熙凤也要去王夫人那里悄悄,两个正要分别,邢夫人拉着王熙凤的手道:“老太太说的是,你是个孝顺的孩子呢。”说了就从手上摘下个绿莹莹的翠玉镯子来套在王熙凤手上,拉着一瞧,笑道:“这样艳丽的颜色,果然要你们年轻人戴着才好看。”说了也不待王熙凤开言说什么,径自领着丫鬟就去了
王熙凤垂眼把镯子瞧了眼,她是大家子出身,又在个大家子做了十多年的当家人,好物件儿也见过许多,一眼瞧见这翠玉镯子通身通透如冰,镯身如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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