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侧站了。
百合见瑞香来了,把她怒气冲冲看了几眼,依着她的性子,只想把这个仗着自己主子赵姨娘得宠就忘形的奴才的嘴撕了,只是碍着在琏二奶奶房前,不敢妄动,把双眼盯着瑞香瞧。瑞香叫百合看得忐忑,不敢再如在厨房时那般强嘴,就把头低了。
顺儿同平儿两个瞧在眼中,都不做声,只向百合,瑞香,常妈三个道:“你们在这里候了。”说了,自己提脚进去回了王熙凤,又把她去赵姨娘时听见的说话,自己如何说的,都一一回了。王熙凤听了顺儿的话,脸上一笑道:“听听赵姨娘这话,如今太太病了,老祖宗又不能同儿子房里的姨娘计较,她倒是没了惧怕,亏得还有老太太镇着,不然,她那些话只怕就是问到我的脸上来了。”说了把手上的牙牌让桌上一搁,抬眼把顺儿同平儿都看了一眼。
平儿看着王熙凤看她,想起玩从前同她说的那些话来,还没开的口出来,顺儿已然道:“奶奶说的是,这赵姨娘也太不成话了,她是什么身份,不过是生了三姑娘,老爷太太们抬举,才做了姨娘,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真真叫我好笑,要不是赶着带瑞香那个小蹄子回来,我还有话问她呢,管叫她后悔看轻我们。奶奶也别动气,为着那样的人,可不值当。我当着奶奶说句该捱板子的话,如今三姑娘同环哥儿还小呢,待得懂事了,看得她这样倒三不着两,连些进退也不知道,能不能认这样的姨娘可还两说呢。”
王熙凤就笑道:“把你伶俐的。从前我怎么就没瞧出来呢?你有为我出气的心,我就喜欢了。”这句倒是王熙凤的真心话,从前的顺儿叫她早早打发了配人去,王熙凤那时只想着平儿温柔和顺,能知她各种心意,就把别人都靠后了,记得顺儿临去前,是来磕过头的,哭着谢她那些年的照拂之情。到了后来年节时,也有东西孝敬进来,虽然不值钱,倒是心意可怜。如今看着,果然是从前委屈了她。
平儿见王熙凤对着顺儿言语和气,脸上带笑,大有要抬举她的意思,心里不由就有些着慌,暗道:奶奶是个能干的,在家时就爱揽权,为了这个,舅老爷都恼了几回了。我还奇怪,怎么奶奶从前就是死撑着不肯替太太管家,如今看来,什么怕人闲话,不过是拿来堵太太嘴的,其实是自矜自贵,不肯做人副手罢了。如看着太太病了,还不是爽爽利利的接了手去?又在老太太,太太跟前得了孝顺的名去。可见奶奶是个极聪明的。只是奶奶已知道太太曾来拉拢我,我要不做些事来叫她放心,岂不是要叫顺儿给盖过去了?旁的倒也没什么,就是顺儿这个丫头,素习是个可恶的,嘴刁口滑的,叫她占了先,必会排挤我,我又如何立足?
平儿想在这里,也顾不得深思熟虑,就向着王熙凤道:“奶奶,这话由着我这样的人说来,原是诛心的。可是我打小儿跟着奶奶,奶奶那样疼我,我也顾不得许多了。奶奶,这事看着不过是两个小丫鬟争先,背地里只怕是两个姨娘就有争风吃醋的心,不然,她们哪里来这么大胆儿,就敢在厨房里胡闹呢,不怕耽误厨房里伺候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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