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就往枕上一倒,把个眼闭了。唬得碧草燕丝等丫鬟忙围上去服侍。
贾母看着,叹息了几句,只叫碧草,燕丝等丫鬟们好好服侍了,就携着王熙凤走了出去。一路之上,贾母就向着王熙凤道:“你即答应了你太太,就好生照看,别自作主意,有了事打发人问你太太,若是你太太这里依旧不好,来问我也使得。”王熙凤扶着贾母往回去,只道:“老祖宗说的是。既老祖宗,太太抬举我,我总要尽心竭力,才不辜负老祖宗和太太抬举我。”贾母就道:“这回不在你太太跟前,你只老实同我说了,你心里可有盘算?”
王熙凤听着贾母的话,心里就一抖,知道贾母是个厉害人,绝不能无缘无故问这话,许是疑心自己同王夫人一早勾连一气,这还罢了,若是想着自己早在觊觎管家的权柄,更是不妙,所以哪里肯说自己心内有章程,就立定了脚,向着贾母道:“老祖宗,请老祖宗不要怪我方才扯了句谎。实在是我心里一些儿章程也没有,只看着太太伤得那样,太医又说不许叫太太烦心生气的,偏太太好意提拔我,我要是不肯答应,或是说我不能,岂不是叫太太不能安心养病。所以只好先答应下来,再勉力施为去,若是实在有不能的,或是哪里做差了,我也不能打扰太太休养的,只好来求老祖宗,老祖宗千万念着我还年轻,指点指点我。”
贾母听了这话,就领着王熙凤到了自己住处,携着王熙凤在床上坐了,向她道:“我们这样的人家,虽比不上王侯家的富贵,一般也是人口混杂,诸事繁多。你太太虽管束着,也不免有些人仗着自己祖上或者他自己服侍过主子,豪纵起来,不能服钤束。你还是年轻主子,只怕他们更不能服你,临期推诿起来,你倒如何处置?”
若是依着王熙凤从前的主意,那自是各处都安排了专人服役,若是尽责还罢了,但有临期推诿,或是遗失东西,滥支冒领等事,自是现清白处置了。如今她岂肯同那些口软心毒的二主子们轻易结缘,又不能把平日里想定的主意就来说给了贾母知道,故意问道:“太太那时是如何处置的呢?我只萧规曹随,自然是好的。”
贾母就道:“你太太虽也有能,只是有些心软,却不知道这些人,却是得寸进尺的。你退让了一分,他们下回就能再进两分。你太太如今也有些年纪了,管家也辛苦,我就不大好说她,如今你替你太太分忧,遇着这样不守规矩的,只管拿着错处,责罚上几个,杀鸡儆猴,其余人也就老实了。”
王熙凤听了,嘴上只是答应。贾母这才笑道:“你只要用心办事,便是错了也无妨,有我呢。天不早了,你也回去罢,琏儿昨儿才回来,我倒是拘了你这些时候,再不放你回去,琏儿怕是要来要人了。”王熙凤红了脸道:“老祖宗又笑我们。我们虽年轻,也不至于这样。”贾母就道:“去吧,去吧,我也乏了,你在我倒还要同你说话,你回去了,我也好歇息。叫你回去同琏儿说说话是其一,其二过了今儿,你也要忙了,也该早些歇息,别仗着自己年轻,诸事就逞强。”
经了前世,王熙凤也知道,这个世道上,便是你是帝姬公主,总也要有个子女傍身,这才能立得稳脚,何况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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