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嫂子的也该过去瞧瞧,别只想着奉承婆婆,倒失了本分。”王熙凤听着贾赦语气颇重,忙答应了,又看了邢夫人一眼,这才退了出去。
贾赦因怨着邢夫人打发了贾琏往人家里找他,只觉伤了他的颜面,脸上很有些不豫,看着王熙凤出去,就沉着脸向着邢夫人道:“什么要紧的事,就值得这样打发了琏儿到外头找我!不过叫你主理孔氏的后事,能有什么要紧的,且还有琏儿,琏儿媳妇帮衬你,你都张皇失措的,成个什么体统,哪里像个大家太太!”邢夫人素来畏惧贾赦,见他这样发作,一声也不敢辩,待得贾赦说完了方道:“老爷,我也知道你同陈老爷必是有正事的,我不该叫琏儿来打搅你。不想芙蓉忽然疯了,又是打人又是挠人的,满嘴说着胡说,又说孔姨娘是鬼,几个婆子都抓不住她,我也是失了方寸,这才叫琏儿来寻老爷,请老爷拿个主意的。”
贾赦因想:早上出门前时,芙蓉尚是好好的,如何半日不到就能疯了,自是不肯相信,反说邢夫人胡说,又说要去瞧芙蓉,若是邢夫人故意为难芙蓉,必不能放邢夫人过去等话。邢夫人见贾赦这般回护妇人,心中委屈,也不敢再辩,就看着贾赦提脚出去,又有恶意,暗道:你即不信芙蓉那贱人疯了,叫她吓你一吓也好。
贾赦到了芙蓉房前,却见里头黑沉沉的,一丝声息也无,门上上着锁,门前立着两个小厮,就叱道:“哪个叫你们锁的门!”就命人打开,俩小厮知道贾赦性子,不敢拖延,回身就把门开了。贾赦一手拿过小厮手上的灯笼,抬脚进去,口中还叫着:“芙蓉,芙蓉。”走得几步没听得声音,就把灯笼提起来四处一照,就见床脚下隐约一团黑影,走将过去,却是个披头散发的女子,身上满是泥污。贾赦看得这副腌臜样儿,就皱眉,提起灯笼照下去。
芙蓉折腾了半日,水米没沾牙的,便是她失了神智,也没什么力气闹了,醒不是醒,睡不是睡的靠着床。不想贾赦竟把灯笼去照她,这一激,芙蓉就醒了,身子一弹就往贾赦撞了过去,她口中塞着帕子发声不得,只能赫赫做声,双眼却是亮得吓人。贾赦毫无防备,叫她吓得连连后退,若不是身后的小厮扶着,只怕就要跌在地上。芙蓉没撞着贾赦,自己跌在地上,也不起身,就在地上蠕动着向贾赦爬了过去。看得芙蓉这样,贾赦这才信她真疯了,贾赦不过喜爱芙蓉美色罢了,见她疯癫了,哪里会有怜惜之意,把个眉头皱紧了道:“如何成这样了!”疾步出来,又命上锁,转头回了上房。
邢夫人接了贾赦,看着他脸上又是厌恶又是惊惶的神色,知道他见着了疯癫的芙蓉了,虽有幸灾乐祸之心,到底不敢露出来,反过来道:“老爷,要请大夫给芙蓉瞧瞧么。到底她还小呢,就这样不中用了,可是可惜了的。”贾赦就叱道:“放屁,拈酸吃醋惹出这样的祸事来,传出去成什么话!我们家还养不起一个人吗?横竖养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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