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羞恼,就同芙蓉在亭子里撕扯起来,一边的香红恨着孔姨娘打她,见芙蓉同孔姨娘两个打起来,不独不拉不劝,反在一边儿抽着空的打孔姨娘几下。孔姨娘因心上烦闷,想散发散发的,故此没带着小月,这回叫芙蓉同香红两个围着,便支持不住,不住后退。后退间,脚下竟是踩着了自己的裙边儿,她正退到亭边儿,这一下人就往后一载,竟是从亭子里翻了出去。恰好她正同芙蓉撕扯,这人往后一载时,自然伸手要抓,孔姨娘手上留着三寸长的指甲,这一抓,就在芙蓉手上抓了四道深深的血痕来,人也落入了池中。
芙蓉叫孔姨娘在手上抓了下,可谓痛彻心肺。伸了手一瞧,雪白的手背上竟是四道深深血痕,心上又惊又恨又怕,也顾不得孔姨娘在池中挣扎呼救,转了身就走,回在自己房中,越想越气,手上也是生疼,也顾不得骂香红,急急打发了她去邢夫人那里讨药,又要去告诉贾赦,叫贾赦请大夫来,给自己瞧伤。
只可怜孔姨娘掉在池子里,那荷花池极深,孔姨娘起先还能挣扎呼救,待得身上的衣裙都湿透了,身上力气也渐渐挣扎没了,整个人就往池子里沉下去,不一会就没了人影,竟是沉了下去。这路上也没个人经过,竟是无人知晓。
香红叫芙蓉赶着去邢夫人那里讨要伤药,连头也没梳,衣裳也没整理,这个模样落在邢夫人眼中,不免就起疑,自是要问的。香红起先还不肯说,只推说和个小丫头撕扯,打了一家邢夫人哪里肯信,道:“满嘴的胡话,我还能同她斗嘴吗?春柳你去问她!”春柳就过来道:“放屁,你当太太是个糊涂的吗?私下打斗,一样犯了规矩,就该交在二门上叫管家赏你二十板子,你才老实!”说了就命小丫鬟去叫王善保家的来,香红听得要拖出去打,这才说了实情,到底不敢说自己也打了孔姨娘,只说自己拉架了,只是拉不住。
邢夫人听着孔姨娘竟是掉进了荷花池中,立时指着香红道:“你个狗奴才!素日挑唆着你们姨娘要东要西,调三窝四的不安分,这回子主子打架,你也不拦着些,更不来告诉我!眼里认真没有王法了!显见得都是我平日太宽纵了!”说了,就命拉下去打。邢夫人倒不算为孔姨娘出气,不过是瞧着芙蓉刺心已久,借题目发作罢了。香红虽苦苦求饶,奈何邢夫人深厌她们主仆,哪里肯饶,还是叫拖在二门处,打了二十板子不提。
邢夫人听得孔姨娘掉在荷花池里,倒也没见死不救,就遣了几个婆子去找,只吩咐她们:“瞧见孔氏就拉她起来,好好的把她送回房,告诉她,我打了香红替她出气了,这事就这么罢了,不许胡闹。”
几个婆子领了邢夫人之命,往荷花池边走了一遭,但见那水面平静得如一面镜子一般,上头的荷叶亭亭玉立,倒有几只水鸟歇在上头,见了人来,扑啦啦飞走了,哪里有孔姨娘的人影。那几个婆子也是马虎,竟没想着池水深,孔姨娘纤纤弱质,哪里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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