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些,岂不是便宜。
想在这里,邢夫人脸上就有些活动,看了看房里贾赦那些姬妾,就道:“我有些乏了,想要歇一会,你们都下去罢,孔氏且站了,我有几句话问你。”孔氏听得邢夫人叫她留下,只以为邢夫人要同她商议收养迎春的事,心上又喜又悲,喜的是,自此迎春从庶出而变嫡出,身份自是不同,便是日后许人,自然能好的里挑;悲的是迎春以后再不是她的女儿,依着邢夫人的性子,怕是她们母女见一面都难。
孔氏心中百味陈杂,又看邢夫人不说话,她也就不敢开口,只是垂目站着。邢夫人慢慢喝了几口茶才道:“我们老太太是个喜欢女孩子的,姑奶奶叫老太太教导得秀外慧中,胸中藏的诗书,多少男人也比不上。大姑娘也是老太太教养的,虽及不上姑奶奶出色,也一样是千伶百俐的。姐儿是老爷的女儿,也算是长房长女了,可不说和姑奶奶,大姑娘比了,便是二老爷跟前的探春都比不过,走出来说话做事都畏畏缩缩的,全不是我们家孩子的体统!这个模样日后人不会说着你姨娘怎样,定是叫人说我这个做嫡母的不会教养孩子!我的委屈可说给谁知道呢!”孔氏听着邢夫人这些说她不会教孩子的话,心中委屈,只以为是邢夫人要以此为籍口将迎春带走,不敢辩驳,跪在邢夫人跟前道:“太太教训的是,原是我不会教导孩子。”
邢夫人听了这话,脸上才有了些笑影儿道:“我知道,姐儿虽是你生的,倒是正牌子的小姐,你这奴不奴,主不主的身份,原也难说话。我是她嫡母,教养她也在情理之中,偏生姐儿又是调皮的时候,我这个做嫡母的,要是训了她,人说我不慈,我若是不训她,娇纵了又是我的不是。我细想来,还是老太太素来会调理人,只看姑奶奶同大姑娘就知道了,不如求了老太太恩典,让姐儿随着老太太住。我们老太太那样有见识的一个人,姐儿跟着她自然有益处,何况这家里也没个小孩子和她作伴,到了那便,有宝玉,探春,都是年岁差不多的,姐儿也不寂寞。何况你琏二爷同二奶□也在那府里住着,你们二奶奶是个和善伶俐的,自家亲兄妹,她自会照应周全。”
孔姨娘听了邢夫人这话,不由慌了起来,若是迎春只是养在邢夫人身前名下,在一个园子里住着,总有见面的时候。若是真交在了荣国府里的老太太手上,母女真是再见不着了。只是邢夫人秉性愚倔,除了老爷的话,再听不得别人的,偏迎春从不在贾赦眼中,只怕此事再难转圜。她心上战栗,眼泪就有些忍不住,还未开口,邢夫人已然道:“这事儿你若是不肯答应,我倒也不会强你。只是,自此以后,姐儿是好是歹的,我也懒得再问了。”
邢夫人这话的意思分明是说,只要孔姨娘不肯答应,那她就只当着没迎春这个人了。孔姨娘如何听不明白,心上自是慌了,想着:老爷这许多姬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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